精彩试读：
对面有人低头咳了一声。
林夏眼眶立刻红了。
我跟着律师往电梯口走。
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在那一刻熄了。
我看向窗外。
季寒川没有追我。
我轻声问。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夏回复。
“所以才会疼。”
“他好像换了城市。”
“我母亲。”
“我愿意留下。”
我盯着那三个字，忽然有点想笑。
季寒川一怔。
寄件人，季寒川。
“改成圆环。”
林夏被他吼得一僵。
我没有接话。
“收到了。”
“那是什么？”
“原来我离开，也算添乱。”
我望向窗外。
包厢里的起哄声戛然而止。
包厢里气氛火热，众人起哄玩“你有我没有”。
我回巴黎前，收到季氏律师函。
“对不起。”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想，如果那晚我追出来，如果发布会我信你，如果酒店门口我没有扶她……”
他慌了。
“你现在装什么受害者？你最享受两个女人为你争了。她懂事，我可怜，你站中间当救世主，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那时我以为自己失去了整整三年。
挂断前，我听见季寒川压着怒意的声音。
很快又恢复平静。
“国内市场由季氏负责，我说改。”
他声音哑得厉害。
季寒川没再责备她，只低声说。
他把盒子递过来。
林夏的手搭在他袖口上，指尖涂着淡粉色指甲油。
第三次时，我按了接听。
“除了你，还有谁这么恨她？”
季寒川真是很会安排。
“可以。”
季寒川脸色沉了半分。
他沉默。
我握着房卡的手紧了紧。
“昨晚我喝多了，说话没分寸。你要是介意，我可以跟你道歉。”
林夏忽然靠近。
我微微一顿。
“那季氏会正式追究你泄露隐私和恶意破坏发布会的责任。”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