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做的那个梦就是最后一次机会，可你根本没有珍惜。再多的机会也没用，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烂人。\”
\”去调。\”
他们去了驻地附近的海边，去沙滩漫步，一起看海边日出。
\”念念。\”他声音沙哑，\”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他推开门，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梳妆台上温念的护肤品还在，衣柜里她的衣服也挂着，看起来什么都没少。D?
勤务兵支支吾吾：\”太太……这两天没怎么出门……\”
他想起监控里她确实去了医院，想起自己当时质问她为什么去，她沉默着什么都不说。
梦里他会为了一个文工团的女人背叛我，甚至伤害我。
他把我丢给勤务兵。
我如鲠在喉。
霍洲盯着那个感叹号看了很久，然后驱车去了温家。
\”当然是把她退回原单位。\”我冷着脸，心里的火气更大了几分。
直到四周年纪念日当天，我误食了芒果蛋糕导致过敏。
走廊的灯很亮，照得她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然后眼前一黑，我痛得蜷缩在地上。
【念念，我带队拉练三天，回来给你带礼物。】
他穿着一身来不及换的常服，肩章上的首长星徽在阳光下刺目，头发被高原的风吹得有些乱，眼底是近乎偏执的光。
他忽然松了手，宋月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首长，那天……太太在禁闭室待了整整三天，我们、我们不敢违抗您的命令……\”
\”你说，该不该道歉呢？”
没关系，只是些许风霜。
那些消息现在看起来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正准备推门而入时，却看到原本改被退回原单位的宋月，笑容满面地坐在霍洲旁边，面前摆着一整桌芒果味甜品。
温念从手包里掏出那个红色小本子举到他面前：\”离婚证在这里，你自己看。\”
温家把关系转到边疆军区了，房子也交了。
其中一个警卫员眸色暗了暗：\”首长吩咐过，谁敢拦着就一起处置！\”
霍洲当天调了一架军用运输机直飞西南。
霍洲从草甸侧边大步走进来的时候，所有宾客都转过头看他。
就在大家都为宋月捏一把汗时，低沉克制的男音响起：
\”霍首长，温念姐是不是不欢迎我啊？她怎么一口螃蟹都不吃呢……我是不是不应该拿那个项目……其实温念姐不道歉也可以的，我已经习惯了……\”
他转头看见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红色的小本子，拿起来翻开，里面赫然印着\”离婚证\”三个字，持证人一栏写着温念的名字，日期就在几天前。
霍洲没抬头。
可宋月却噗通一声跪下了，边哭边露出手臂上的淤青：\”温小姐，我会离开军区的，求您别再让人打我了。张助理说……看见我一次就打我一次，可我真的好疼……我保证不会再出现在您和首长面前，求您高抬贵手……\”
他手指一顿，某种可能性从脑海深处浮上来。
那人攥着我的手，像要把我的手腕生生掰断。
\”温念！\”彻底晕过去前好像听到了徐越在叫我的名字。??
出门前，他看向垂着头的宋月：\”你，回去写调离申请。\”
突然他看到我白裙子上映着一滩血——\”她好像流血了！\”
\”爱我？\”霍洲的声音低得可怕，他慢慢走近，一只手掐住宋月的脖子把她按在墙上，\”你让人打她，你让她在禁闭室关了三天，你伪造医疗记录诬陷她——这叫爱我？\”
三天后，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摆在他桌上。
霍洲一页一页翻过去，手指越攥越紧。
温念看着他，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凉了下去。
霍洲看着我就像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三天后，我顺利出院。
冰凉的手术台上，我感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从身体里一点点剥离。
他退出徐越的资料，点开微信。
霍洲叹了一口气：\”念念，好玩吗？\”
第3章
我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今晚，’战旗’招待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