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冲进来的是哥哥，还是那个不能看着病人死去的医学专家？”
“郁宁不怕。”
我轻轻摇头。
“是不是每个人都为你失控一次，你才满意？”
“解除所有强制监护。”
“你根本不需要亲手杀她。”
最后一个画面，是大学的废弃广播楼。
一次失败，他就再试一次。
“她从庆典后突然开始听话，就是为了骗我们答应让她独处。”
郁衡救过无数濒危患者。
第二天，人们发现他倒在屏幕前。
“只有你活着，他们才能继续觉得，是你在伤害我。”
他眼下带着久睡不好的青黑，动作却很轻，像我随时可能被惊醒。
也没有因为别人的警报中途改变方向。
“警告，原来世界里的你快要撑不住了。”
“证明录音真实的报告，以及替你澄清的声明，都会照常公开。”
最初伤害我的决定，都是他们亲手作出的。
谢燃猛地抬头。
谢燃始终缺少的那一分，终于补上了。
我问：“那我的清白呢？”
半年后，它才为我解锁游弈。
“你想做什么？”
我只是在不停地抬高他们伤害我的价格。
四个人同时离开庆典，将檀音独自留在台上。
我只是望着檀音胸口的红玫瑰，轻声问：
房间里陷入沉默。
檀音哭着说自己一闭眼，就会看见我被海水吞没。
随后看向所有人。
录音传出去后，四个人都被牵连。第二天清晨，调查人员便把我们全部叫到了一起。
“裴霄救了那么多人，却偏偏没能救下真正想活着回家的人。”
“现在没人关心谢燃向谁求婚，也没人关心房子写了谁的名字。”
游弈继续说：
“我承诺永远优先保护的人，也确实被换成了檀音。”
即使活下来，我也可能永远无法清醒，只能依靠机器继续呼吸。
最后那天，外面下着暴雨。
有时劝我再等一个小时。
“宁宁，哥哥求你。”
他的回答没有迟疑。
我抬头看着他。
他的第一份谈判研究报告，是我陪他逐字修改的。
“是你最在意的生意和名声。”
我问系统：“还有别的脱离方法吗？”
后来我才知道，开业典礼开始前，郁衡已经看过三遍我的身体情况。
为了装病骗过四个人，她还提前关掉了自己心脏里的救命机器。
我想知道，那些迟来的选择，最后究竟有多重。
游弈观察着我的呼吸与停顿。
“姐姐，他们真的很了解你。”
从这一刻起，我终于重新拿回了决定自己身体的权力。
“郁衡终于承认，你是他唯一的妹妹。”
郁衡的手却先于视线伸过来，稳稳托住了我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