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瞬间喷溅出来，溅到了周妄名贵的西装上。
周妄看了她一眼，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我每天都在门上挠，指甲都挠劈了。
那一刻，他眼里的暴戾变成了惊恐。
我记得她。
梦里有大房子，有周妄，还有一个没出生的宝宝。
被他亲手毁成了这样。
“千真万确。当年……她流产了，您不知道吗？”
周妄吼了一声，没人敢说话。
他躺在全顶级疗养院里，每天靠营养液维持生命。
“住手！”
中间有一个巨大的白色浴缸，旁边全是我不认识的按钮。
“叔叔，你别拆我家，这个给你吃。”
周妄听到“宝宝”两个字，脸色更加难看。
借着毛巾的遮挡，她把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
汤很烫，地毯很粗糙。
“不过，窗户外面没有锁哦。只要你跳下去，就能见到他了。”
其实就是些彩色的碎玻璃渣，还有几个别人扔掉的亮晶晶的塑料珠子。
看着周妄那张脸，我只觉得恐惧。
“给曼曼道歉！”
即使脑子坏了，我也本能地觉得那个东西很重要。
我疼得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跑了！别打哥哥！肉给你！血给你！都给你！”
他把陈曼抱出去交给佣人，然后转身回来。
只要有人靠近，我就尖叫、咬人、扔东西。
“他是鬼！他是吃人的鬼！”
哑巴哥哥一把抱住我，转过身用后背挡住了硫酸。
那是我的梦，碎了。
他在垃圾堆里看到了脏得像鬼一样的我。
周妄晃着手里的红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她伸手要去给我盛汤。
是陈曼。
“你就这么想那个野男人？”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疯女人。
“你这种疯子，也配提孩子？”
他把我推进了一间浴室。
终于，我摸到了那个铁皮罐子。
哑巴哥哥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吼叫。
银色的叉子，尖端锋利。
“啊——！啊——！”
周妄怒视着我，眼里的火几乎要喷出来。
周妄听到“哥哥”两个字，脸色瞬间阴沉得像要下暴雨。
周妄走过去，一脚踩在哑巴哥哥的那只手上。
我烫得尖叫一声，猛地站起来往后退。
精美的模型摔在大理石地面上，四分五裂。
“许优！你装疯就算了，还敢动手打人？”
只见别墅的大铁门被撞开了。
这里好大，好干净，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
我尖叫一声，冲到周妄面前。
“我会干活！我去搬砖！我去捡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