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医瞪着我：\”你一个住院医，你上什么？\”
顾北铮的脸色，一瞬间白了。
是痛快。
记得很清楚。
没有回。
\”我知道了。\”
口袋里只剩下一块八毛钱。
1985年，我主持完成了国内首例婴幼儿先心病微创矫治手术。
我的鼻子一酸。
黄菊花。
而且，上一世的三十年里，我虽然没有做过手术，但我从来没有停止过看书。
我礼貌地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可我为了顾北铮，放弃了一切。
红烧肉。
有人鼓掌，有人长出一口气，有人背过身去擦眼泪。
我愣了三秒钟。
\”你这个学生，总算想起我了。\”
她叫我谢医生。
外科，招两名住院医师。
他从来没有穿过。
缝纫机、自行车、收音机，三大件，归顾家。
上一世的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刘部长呆了一下，然后转头对身后的人说：\”手术成功了！老首长救回来了！\”
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上一世这些话能让我心口疼上好几天。
看到我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眶红了。
日子就这么过着，忙碌，充实，有奔头。
上一世，这些话能让我躲在被子里哭一整夜。
查完房我转身出门的时候，柳念卿追了出来。
再见了。
\”斯悦。\”
走廊的尽头，我和一个人迎面碰上。
顾北铮，你觉得够了？
但我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上一世的我，在嫁给顾北铮之前，是省医学院外科系第一名。
\”宋同志，离婚协议是你们顾家要求的，现在复婚也是你们顾家要求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谢斯悦是什么？一件用完了随时能退回去的衣服？\”
命运这东西，真是讽刺到了极点。
\”出去。\”
一周后，他已经能自己坐起来吃粥了。
\”斯悦，当初那个离婚……\”
\”他等不了了。再等十分钟，人就没了。\”
也都陌生。
我听到了，但我不在乎。
\”你……你确定？\”
我笑了。
\”所以这件事，我已经处理了。柳念卿已经被调离了我的身边，去了后勤部。\”
真的回来了。
到省城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陆主任乐了。
大爷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姑娘，张教授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