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是。然后我自食其果了。离开中禾之后,翻译公司的那个德语合同——你听说了吧?”
“什么?”
不是因为我提前准备过。
十厘米的鞋跟在地下车库敲出很急促的节奏。
周律师。
“我不需要关心,谢谢。”
“林瑶,对吗?”
四十八层的写字楼,大堂铺着黑色大理石,前台有四个人,统一黑色制服。
“不是用来攻击她的。是用来防身的。如果她咬我,我需要让郑浩南知道,她的可信度有问题。”
我把肖萌帮我调出来的考勤记录打印件放在桌上。
“嗯。”
郑浩南的声音:“项目保住了吗?”
还没到那一步。
八种语言,六千万的遗产,三年的沉默。
“配不上你的翻译水平。导演水平一般。”
因为每说一种语言,我都会想起学这种语言时他们在我身边的样子。
我爸妈这辈子最爱的就是语言。
“行了,回去上班。”
“真的,我看到过校对记录。”
苏婉晴瞪大了眼睛。
我花了一个星期完成了法国品牌的全套翻译。
伊斯坦布尔站的闭幕式结束后,顾辰洲在酒店的露台上找到我。
苏婉晴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
“顾辰洲,你这人——”
“你故意的!你故意藏着掖着,等这种机会出风头!”
全德语,六十二页。
前台打了个电话,说:“请稍等,顾总还在开会。”
我们在接待区坐了十五分钟。
说话的是一个我没注意到的声音。
“好。不关心了。晚安。”
他的眉毛又动了一下。
“有。一封信。他注明了’在女儿来取瓷器的时候交给她’。”
“郑总?”
不是问句。
“凭我的父母。他们用命换来的。”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工位,苏婉晴已经在郑浩南办公室里了。
“别闹,我不想暴露。”
“林瑶,东盛那边顾总指名要你做后续对接的翻译。从今天开始,你临时调入东盛项目组。”
“嗯。”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苏婉晴看了看郑浩南,又看了看陈宇飞。
脸很冷。
我笑了一下。
苏婉晴的脸已经从红变白了。
迪拜的阳光和国内完全不一样。
“年薪多少?”
“东盛的顾总据说很难搞,上次和信达合作,把对方翻译骂出了会议室。”
就这样,我从年薪八万的基础岗,用了不到半年时间,坐到了翻译部主任的位置。
不直接攻击我的简历问题了——知道打不赢。转而在利益上做文章。
“一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