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站起来，笑了笑：“听夫人的。”
说完，她加快脚步走了，留下宁尘一个人站在溪边。
宁尘心里一动，点了点头：“明白。”
“打狗棒法一共三十六路，变化繁复，但基础是八式。”黄蓉握着棒子，摆出一个起手式，“我先演示一遍，你能记住多少算多少。”
“不过，”黄蓉走到他面前，伸手纠正他的握棒姿势，“这里不对，手指要再往前一点。还有，发力的时候不要只用胳膊，要用腰。”
她的身法极快，棒影翻飞，翠绿色的棒子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每一招每一式都行云流水，衔接得天衣无缝。
黄蓉回过神来，脸上恢复了平静，淡淡道：“还行，凑合。”
“我教你我打狗棒法。”黄蓉说。
“来了？”黄蓉看了他一眼，从腰间抽出打狗棒，翠绿色的棒身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宁尘想了想，忽然跪下来，朝黄蓉磕了个头。
她顿了顿，又道：“但有一点你说得对——你需要自保之力。”
黄蓉回头：“还有什么事？”
“压肩狗背！”棒子下压，重心下沉，稳稳当当。
宁尘瞪大了眼睛：“打狗棒法？那不是丐帮的镇帮绝学吗？你教给我？”
“夫人，”宁尘深吸一口气，“我确实有一些……奇遇。但具体是什么，我现在还不能说。但我可以保证，我对你和芙姐没有恶意。”
黄蓉把打狗棒递给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你才看了一遍，就敢上手？”
黄蓉站在一旁，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大大的。
可他的眼睛就是不听话，总是忍不住往某些地方瞟。
宁尘一口气把基础八式全部打了一遍，动作流畅，虽然有些地方还不够圆润，但以第一次上手来说，已经堪称惊艳了。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宁尘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谁？”
“该死的小子……”她闷闷地说。
“夫人愿意教我武功，这是大恩。”宁尘认真地说，“虽然夫人说不收徒，但在我心里，夫人就是我的师父。”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宁尘就起来了。他洗漱完毕，按照黄蓉说的，来到镇子外面的小溪边。
“累死了累死了！”郭芙揉着肩膀，“坐了一天的车，屁股都疼了。”
黄蓉看着跪在地上的宁尘，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黄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一样，在他脸上来回刮。
“这小子……”她低声说了一句，加快脚步回了自己房间。
宁尘想了想，伸手道：“夫人，能把棒子借我用一下吗？”
看一遍就能记住，而且能还原出八九成，这是什么怪物？
然后她拉上窗帘，坐回床边，手放在腹部，感受着那条亵裤的存在。
宁尘点点头，聚精会神地看着。
“进去歇着吧。”黄蓉拍了拍她的头，转头对宁尘道，“你去把马车安置好，开两间上房。”
等宁尘安顿好马车回来，饭菜已经摆上桌了。郭芙正狼吞虎咽地吃着，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黄蓉坐在一旁，慢慢地喝汤，姿态优雅，跟女儿形成了鲜明对比。
“起来。”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我说了不收徒就是不收徒。你要是再磕头，我就不教了。”
“压肩狗背！”棒子下压，力道千钧。
宁尘擦了擦汗，继续练棒。
“反截狗臀！”她身形一转，棒子从身后刺出。
那里面多了一些东西。
“我问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的武功，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
“今天就到这儿吧。”她的声音有点紧，“你自己再练练，先把基础八式练熟。”
“到了，夫人。”宁尘跳下车辕，掀开车帘。
晨光洒在溪面上，波光粼粼。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脸上又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一些连黄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夫人，我不是故意的……”宁尘赶紧解释。
“不是故意的？”黄蓉哼了一声，“你的眼睛都快长到我身上了，还说不是故意的？”
虽然她嘴上不说，但宁尘能感觉到——她看他的眼神，跟第一天不一样了。
“棒打狗头！”黄蓉一棒横扫，风声呼啸。
说是镇子，其实也就几十户人家，一条主街从头走到尾用不了半盏茶的功夫。但好歹有客栈，有饭馆，不至于露宿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