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吧。”
我低头笑了一下。
江承砚只是皱眉。
我一个都没回。
他递给我一份新文件。
我妈抓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还有江家冒签担保，摊位被恶意举报，以及林雅违规带宠物进诊区的照片。
“哪一步？”
我绕开他。
我把婚房里的月亮灯一盏一盏摘下来，放进纸箱。
那一刻，我忽然不想忍了。
我低头看她。
“你又刚知道。”
最后一条是，若因本人言行影响江承砚晋升，本人自愿放弃夫妻共同财产。
“你现在情绪不稳定。”
我把复印件递给他。
她哭着说：“那您要我怎样？我把团团送走，我也离开医院，好不好？”
他沉默片刻。
又是算了。
我站在门口，看见他举着手机拍视频。
“就凭你？”
“我妈做得不对，但你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也有责任。”
“我说过，冷静后再谈。”
我弯腰把文件袋捡起来。
再后来，林雅把她的猫寄过来，江承砚把里面的婴儿床拆了，换成猫爬架和恒温窝。
“你查了三年，现在说会查？”
我说：“只是停职？”
我说：“那就别传。”
门铃响了。
杨素琴气笑了。
我妈的筷子停在半空，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
我妈看着我。
我看着他。
“确定。”
他终于明白，我不是在闹。
邱姐苦笑。
客人尴尬地笑。
林雅点头，走前轻声说：“老师，别为了我和师母吵架。”
摊位旁边的客人开始低声议论。
不是想装神秘。
【老师，团团今晚能睡主卧吗？它离不开人。】
“你少插嘴。你女儿嫁进江家七年，吃我们的用我们的，现在为了一个学生和一只猫闹离婚，传出去谁脸上好看？”
“那上面的云朵灯，是我怀孕时一盏一盏贴的。江承砚，这是我们孩子的房间。”
“二十万买我的孩子，江家真大方。”
走廊里来往的人都停下。
会议室里，坐着远舟公益的董事和市里的监督人员。
林雅小声说：“不用道歉了，我不想让老师为难。”
我把碗放进沥水篮。
周律师把抵押记录放到杨素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