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急从权。”
“感谢各位亲友来。家里孩子们都大了，南枝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
他明显噎了一下。
礼盒被许知遥抱在怀里，一时间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画面里看起来，倒像是我多余站在旁边。
他表情一僵。
“南枝姐，这是你的位置吗？那我起来吧。”
我妈没有接她的话，只伸出手。
她明明在催他，可语气听起来像是强撑着懂事。
周围一下子有点乱。
我妈看向他。
外面摆着几盆绿植，隔着玻璃还能看见里面推杯换盏的热闹。
司仪笑着说：“今天温总六十大寿，女儿女婿都陪在身边，真是好福气。”
我妈也走过来，牵住我的手，把我带到他们中间。
这是寿宴最重要的一张合照。
只是他坐下的时候，原本准备举杯的手停了一下。
这句话一出，主桌上的亲戚都愣了愣。
我妈看着她，没说什么。
“今天场合特殊的人是我爸。”
“年轻人还是要注意身体。”
我爸忽然站起来。
“我是不是拿错东西了？”
沈砚白表情缓了些，像是终于等到了今晚原本该属于他的体面。
“谢谢。”
沈砚白还没回答，许知遥赶紧摆手。
表弟坐在隔壁桌，偷偷给我发消息。
沈砚白的眼神里浮出一点烦躁。
沈砚白的手明显僵住。
上一次还是大学毕业典礼。
他说得很自然。
寿宴的热闹已经凉了一半。
切完蛋糕后，沈砚白把我拉到了宴厅外的小露台。
合照结束，许知遥转身就往洗手间方向走。
我爸坐主位，我妈坐他右手边，我坐我妈旁边。
沈砚白下意识要追。
可比刚才任何一句都重。
他似乎想解释，嘴唇动了动，却没找到合适的话。
亲戚们开始小声议论。
表弟把手机从游戏界面退出来，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沈砚白。
“叔叔，祝您生日快乐。今天真的打扰了，我没想到大家这么好。”
“所以你就把她带到我爸寿宴上？”
她又要起身。
“小沈，来陪叔叔下盘棋。”
我爸的老朋友郑叔坐在旁边，也看见了。
“对吧，南枝？”
“嗯。”
红木盒到她手里时，桌边几个亲戚都看了过来。
“砚白，南枝在这里。”
我妈偶尔看向露台这边，眼里有担心，但没有过来。
“来都来了，坐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