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每一句都说得不重,像是单纯羡慕。
他明显噎了一下。
这句倒还正常。
“南枝,我知道你心里介意她。但我跟知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只是我师妹,也算我半个妹妹。”
我拉开姑妈的位置坐下。
我刚起身,许知遥忽然也跟着站起来。
他每次说许知遥情况特殊,我也只是在电话里跟他吵几句,最后还是把情绪咽下去。
寿宴开席后,许知遥成了主桌上最忙的人。
快门声响了一下。
他说,今晚小沈第一次正式见家里长辈,虽然还没办订婚宴,但位置不能怠慢。
过去三年,只要他这样叫我,我大多会顺着他。
他脚步一顿。
沈砚白替她拉开椅子,语气自然得像回自己家。
我忽然觉得挺好笑。
我拉了她一下。
二姨看了一眼沈砚白。
可这一声“嗯”落下去,沈砚白的表情比被训斥还难看。
那上面印着温氏供应链战略合作意向书。
有我在。
她肩上披着一条珍珠白羊绒披肩。
外面摆着几盆绿植,隔着玻璃还能看见里面推杯换盏的热闹。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今天来了那么多亲戚。
许知遥指尖收紧,没说话。
“南枝,今天你爸寿宴,别让大家都尴尬。你去旁边加把椅子。”
“你这几天熬夜做方案,脸色差,先喝汤。”
我只是握住我爸递过来的切蛋糕刀。
“南枝,坐下,先吃菜。”
我妈在桌下握了握我的手。
她连忙往后退。
沈砚白的手明显僵住。
我爸说,沈砚白这些年创业不容易,人品也稳,既然快成一家人,温家能帮就帮一把。
“南枝,先坐。”
他说这话时,我刚好走到他们旁边。
我妈也走过来,牵住我的手,把我带到他们中间。
我爸把手背在身后,看着他。
“我不用,我不是……”
“师兄真的帮了我很多。”
我还在最后写了一句。
沈砚白听见她声音发颤,脸色又变了。
沈砚白立刻收回视线。
这是寿宴最重要的一张合照。
舞台上酒店司仪开始请各桌代表送祝福。
她眼眶一下就红了。
我脚步停了一下。
我愣了一下。
我妈站起来叫我。
我已经很多年没被他这样当众整理过头发。
这句话轻飘飘地砸下来,忽然把我心里最后一点想好好沟通的念头砸没了。
我爸没接这个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