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跪直身子。
我指着箱角。
“父亲在宫里有人。”
“姜氏尚未出妇,柳氏无媒无聘。”
顾阁老立刻下令回宫查甲。
我继续道:“腰牌也有问题。”
我随众人赶回宫中时,侧殿里已经乱了。
裴承礼跪在他身后,脸色苍白,眼下一片青黑。
韩启抬头,眼中全是狠意。
那内侍才跃上墙头,一支箭从院外飞来,正中他肩。
柳含烟轻声道:“夫人何必翻旧账?”
也会知道,我这个正妻成婚二十年,无子无女,替别人养出了一个名分。
他闭了闭眼,竟像松了口气。
我听着这话,心底寒意一寸寸升起。
裴承礼也看见了。
“你外室登堂,是家丑。”
裴行舟跪得笔直。
可圣旨已经昭告天下。
比我与裴行舟成婚的日子,只晚了七个月。
正说着,外头内侍来报。
那便不必再问情分。
“他入过归雁营吗?”
我把玉佩收好。
“这些年我在边关,身边总要有人照料。”
“你敢!”
“是空牌。”
少年抬起眼,声音硬邦邦的。
因为那笔私银走过我的铺子。
“姑母,我说过,姜家孩子保命第一,抓人第二。”
“姑娘,若真是柳含烟,她未必敢露面。”
铁盒不在白鹤观。
我没去抢,只静静道:“原来柳氏自己也不知道。”
“你早知道会有人来杀你?”
“归雁营后来的事,将军未必知晓。”
他的喉结动了动。
我站起身。
那笑比哭更难听。
我看着他。
军医俯身听了片刻。
“我若不把你引来,宫里那些人只会继续按姜家的罪查。”
“姜昭,你救得了图。”
这人不是韩拓。
他是此次封世子文书的中书署押之人。
谢丞相看向我。
当年我替裴行舟收下那件披风,怕他触景伤情,还亲手封存。
“若遇阻拦,先请五城兵马司,不要硬闯。”
裴行舟淡淡道:“字迹能仿,习惯也能改。”
“你母亲害我二十年无子,也是家丑。”
“确有不同。”
“你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