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你儿子先把路堵死的。”
顾渊：【行行行，算你狠。她心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反正明天去不了，下个月再约也一样。】
真要承担责任，就开始互相甩锅。
我妈慢慢转头，看向顾渊。
“顾渊是吧？关于许知夏女士被限制人身自由一案，请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顾渊嘴唇发颤。
她看见我手里的文件袋，眼睛一下亮了。
我在分公司待满三个月后，负责的第一批生活用品进了当地三家门店。
他只在我身后说：“你别后悔。”
“正好。”
我从小就有哮喘，成年后很少发作，但顾渊知道我不能待在这种味道重又密闭的地方。
我避开他的手。
申请提交成功的提示跳出来时，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我是许知夏。
林晓晓指着我的行李箱，语气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乐子。
我不知道它发给了谁。
我把李姐刚发来的消息举给他看。
客厅安静了两秒。
民警蹲下来问我：“能说话吗？要不要叫救护车？”
他甚至笑了笑。
顾渊语气很硬。
顾渊低头看她。
“你怎么打人啊？”
取消预约的登录设备，是顾渊的手机。
他说：“知夏，我们马上要结婚了，你去那么远干什么？钱我会赚，你不用这么拼。”
我没力气理他。
我走过去，扶住她。
“许知夏，恭喜你。下个月去内罗毕报到。”
“你不知道，就能乱碰别人文件？”
他避开我的视线。
顾渊脸色很差，像是忍到极限。
“许知夏，你别逼我。”
那天之后，顾渊没有再来我家。
下一秒，顾渊和林晓晓一前一后进来。
他堵在门口。
顾渊伸手要拉我。
顾渊压着火。
“知夏……”
“顾渊，太晚了。”
走到门口时，林晓晓突然哭了。
我把小程序取消记录、聊天群截图、外派撤回记录、高铁票被退记录、手表录音，全都交了。
他开口就是质问。
“你看看明天的民政局预约还在不在。”
“知夏，到此为止吧。我会把房子加你的名字，也会跟晓晓保持距离。我们重新预约，下周就领证。”
我说：“谢谢李姐。”
“我在公司做了六年，你们为了她一句话就停我？”
他穿着旧外套，手里没有花，也没有戒指。
第一下没碎。
“你取消预约，是为了在领证前办完房产份额变更。你想让我出钱装修，出钱买家具，最后房子跟我没关系。”
走出机场时，李姐的车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