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三秒后。
他大步走上来,把我从我妈怀里拉过去,整个人箍住我。
陈舒婉抬眼看我,镜片后面的目光锐利了一瞬。
他没有跪。但他退了半步,后腿撞在沙发扶手上。
“我——”
“好。”
“炖盅再加一盅,姐姐一路奔波,喝点暖的。”
“我……我当时太痛苦了……我觉得你不会回来了……两个孩子需要妈妈——”
她在试探我的底线。
“嗯。”
“目标人物确认:许晚棠。身份造假、户籍篡改、名下财产转移,都给我查清楚。”
“这件事……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有很多疑问。”
我妈的脸色变了又变,像是被人抽了又不疼,比被打还难受。
“妈妈!今天给我带草莓味的酸奶好不好?”
“查到了。这女人不简单。”
只有一下。
“一周恢复身份。之后启动财产追索和许晚棠的刑事追诉。”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一种少年特有的不知所措。
出了门,一辆黑色商务车已经停在门口。
窗外的夜色浓黑。
傅承渊、许晚棠、傅临舟、傅念安。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不是在叫我。
“你——”傅承渊猛地站起来,“知渝,这是你家,你不用搬出去!”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
“也就是说,在法律意义上,傅承渊至始至终只有一段婚姻。对象名字都叫’沈知渝’。只是……人换了。”
“怎么样?”
傅临舟一直在低头扒饭。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进来,打在纸面上。
我端着酒杯的手停了。
墙上挂着全家福、旅行照、孩子的成长记录照片。
“知渝,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知道。但当时——当时所有人都告诉我你不可能活着了。红十字会的通报——”
她松开我的手,后退半步,目光躲闪。
然后他迈了一步上前。
七年了。
现在是一栋独栋别墅,花园里修了喷泉,门口停着两辆车。
如果不是我自己站在这里,任何人远远看一眼,都会以为那就是沈知渝。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几张打印出来的资料。
七年间,十一个国家的出入境章。
“活人总比死人重要。”我说,“你们以为我死了,日子还得过。找个人代替我,也算人之常情。”
“叛军那边的消息封锁,他拿到了一份当地红十字会的’疑似死亡’通报。”我语气平淡,“但那份通报上写的是’下落不明’,不是’确认死亡’。他把措辞改了。”
她改了名。
许晚棠带着念安坐了轿车。
“承渊。”我叫他的名字,语气平和得像在谈天气,“你想让你的妻子和你的另一个妻子住在同一屋檐下?”
“好。”
然后他走了。
“今天太累了,先休息。承渊,客房在哪?”
“许晚棠用我的身份,替他出面维护海外客户关系?”
“你想让我吵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