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得意地拍了拍冬瓜皮：
可却又亲手把装满勇气的气球扎破。
“夏舒予，你现在在哪？”
全家都知道夏舒曼睡眠浅、胃不好、怕冷又怕热。
我张了张嘴，心口闷痛得说不出话。
“你周末有空吗？帮我勾一下线稿好不好？”
“收到，会尽快给您。”
陆祈的手僵在半空。
我点开陆祈的对话框。
“毁了就毁了！”夏子航不耐烦地打断我。
妈妈沉下脸。
空号。
他有些烦躁地转过身，去给夏舒曼倒温水。
我抽回手，把包放在玄关柜上。
爸爸正在给姐姐调画架的灯光。
当有人让你有大局观的时候。
甚至还有夏舒予曾经提醒夏舒曼，某些素材可能侵权。
“你手速快，帮曼曼分担一点，算我欠你个人情。”
“小予！”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算你还有点良心。”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刚开始工作就开始跟家里人较劲！”
“我没有不体谅。”
我曾经也哭着质问过。
刚才已经被我抽出来，连同废弃文件一起放进了碎纸机。
“你姐出事了，你得去帮她把这个责任顶下来！”
“没有。”我站起身，“我有点累，想睡了。”
拎起背包，推门下楼。
陈总狐疑地接过，撕开防水袋，抽出里面的牛皮纸袋。
“那个，空调的事，你别往心里去。”他挠了挠头，“等哥下个月发奖金，再给你买一台。”
夏子航急了，转头瞪我。
他为了保全他心爱的人的名声，理所当然地要把我的职业生涯推向悬崖。
我第一次鼓起勇气。
“不用了。”我看着眼前的茶杯。
“不用了。”我往后退了一步，脱离他的掌心。
只有阳台透过来的昏黄路灯光。
妈妈敲了敲我的房门。
“小予，快点洗漱，今天小陆订了锦江阁的包间，说要提前庆祝曼曼的画展筹备顺利。”
可我却应了下来。
看着他皱起的眉毛。
“晚上我带你去吃火锅，单独去。”
我拉开门，看着她手里拿着一件原本属于我的真丝披肩。
我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陈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陆祈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膝盖。
“你姐是知名插画师，绝对不能有抄袭的污点！”
妈妈熟练地报着菜名。
纸张散落开来，滑到陆祈手边。
毫不在意地一脚踩过那些碎片。
夏子航如释重负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