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因为不按时吃饭作出来的。傅雪是天生的肠胃功能弱，这能一样吗？”
周六上午，陈砚青站在玄关催促我。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十分钟后，一个推着行李箱的女人走了出来。
没有眼泪，也没有歇斯底里。
字字句句都是坦荡，却透着理所当然的依赖。
“哈哈哈，真的吗？姜穗终于开眼了？干得漂亮！”
胃疼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我拿起他放在桌上的手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他语气平静，带着医生的专业口吻。
衣帽架上，平时总挂着姜穗的那件米色风衣，现在不见了。
“我倒要看看你能去哪。”
“我没说什么啊。”
下午三点。
他走进客厅，按亮了顶灯。
人流如织。
第2章
她主动伸出手。
而是转身，走向了电梯。
他看着茶几上的那枚钻戒，只觉得无比刺眼。
没有再打过去。
他盯着那几页纸，一种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和。
“估计是拿去洗了。”
我看着他认真说教的侧脸。
我走出卧室时，他正在穿鞋。
五个黑体大字，刺痛了他的眼睛。
因为在他心里，替傅雪去扫墓，根本不算是需要对我隐瞒的事。
也没有去买热饮。
没有衣服，没有包，连最底下的收纳盒都不见了。
星期五的晚上，外面下着暴雨。
“只是有点轻微的贫血，别自己吓自己。”
“明天周末，我带你去看那两套房子。你今天先好好休息。”
背景音里有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
门“砰”的一声关上。
忙着帮傅雪搬家，忙着给傅雪的孩子联系幼儿园。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傅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脆弱。
那是傅雪最喜欢的味道。
“姜穗，你又在闹什么别扭？大家都是朋友，温居你不去，让傅雪怎么想？”
他拿起车钥匙。
我把它们一样样装进垃圾袋，分批扔进了小区楼下的回收站。
“已经看好两套了，等你回来定。”
陈砚青这个人什么都好，唯独一件事让我寒心。
“房子定下来了，就在医院后面那个小区，环境挺好。”
这是陈砚青推开家门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他站起身，语气里没有多少歉意。
“开什么玩笑？”
“傅雪的房子下个月初能弄好。八号那天，我们一起去她新家吃个饭，算作温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