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收回目光，语气平淡，“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毕竟是老朋友，帮个忙应该的。”
“许晚棠，”他声音低沉，“非要这样吗？”
总该清醒了。
所以如今说出这句话，他居然觉得是恩赐，是奖赏。
不仅如此，他还刻意跟我保持距离。
只是平静道：“离婚吧。”
“她是不是叫，赵雪柔？”
我不再挣扎，由着他半扶半拖地拽着走。
她笑得更加明艳，“我对你确实挺陌生的，但是你对我，应该很熟悉吧？”
我听见自己颤抖的声线：
答案很简单，他不够爱而已。
这话颇有点一语双关的意味。
我是靠着自己的能力，才一步步爬到总监的位置。
全程无言。
我去露台透气，听见沈衍洲和他朋友的声音。
见我始终不接茬，没有露出她想象中气急败坏的样子。
语气有些冷淡的不耐。
“沈总不是说只给你降职，没说要离职呀……”
从前听到这种话，我会心慌，会害怕，会立刻软下来说不闹了。
“我可以打车。”我看着他。
“你想要我接你可以直说，就非得用这种蠢办法引起我注意？”
第一次，没有像过去那样，挽留他，哪怕只是多待一分钟。
五周年那天，我在沈衍洲的保险柜里，发现了一个旧手机。
“北海道爱去不去，我已经给你机会了。”
他就会知道，这一次我没有闹，而是认真的。
我站在露台一侧，手里的酒杯被捏得发紧。
我不感兴趣地点头，“知道了。”
“怎么，又和许晚棠冷战了？”
赵雪柔自然地走到我身边，语气亲昵，仿佛我们是多年好友。
我听出来她话里的挑衅，冷冷反问：“赵小姐，我们很熟吗？”
或是我私下得罪了他。
我知道，她应该在访客记录里看到了我的来访。
“沈衍洲，我不是没有你就不行。”
“她不是有手机吗？”我冷笑一声，“叫个车很难？”
“忙起来就忘了，还好有你在。”
他大概以为我在嘴硬，嗤笑道：
哪怕明明要走了，听到这个消息，仍然有一种地动山摇的挫败感。
我也沉默着。
心早就不会痛了，只剩下一片荒芜。
“既然你这么想一个人待着，那今晚就如你所愿。”
其实我看过了赵雪柔的社交账号。
能得到她一句称赞。
“有些南墙，就是要亲自撞得头破血流，才肯回头。”
原来他也知道，之前骗过我好多次。
带我去看的画展，是赵雪柔喜欢的画家。
“可你偏偏脑子一热的陷进去了，还怎么劝都不听。”
他也曾说过那么幼稚的情话：
他们顺势聊起从前种种，有共同认识的人，还有一起经历过的事。
在正式离职前，我还是参加了。
忽冷忽热，让我无数次陷入内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