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下午两点,华南机械的工程师到了。两个人,一胖一瘦,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工作服,胸口的logo都掉了一半。
这两个工程师呢?一人一个斜挎包,连个工具箱都没带。
职场不是学校,你的“我以为”和“我不是故意的”,不会有人替你买单。
“我辞职。”
这句话看似客气,实则句句带刺。
会议室里的窃窃私语全部消失了。所有人都在等这句话。
我改了几个措辞,点击发布。
“那我的事呢?”他又发了一条。
办公室里只剩下三个人。刘总坐在办公椅上,苏瑶站在角落,我站在窗边。
“孙总是……”
“软件还是去年的版本。”
刘总沉默了几秒,然后摆了摆手。
“你确认过?”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复杂,但我没有心思去分析那里面有什么。
订单不等人,客户不等人。这个代价,公司付不起。
车间主任急得团团转,打电话给华南机械的售后,对方说周六不上班,周一再联系。
“小秦,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我笑了一声。
要么是苏瑶查的那个价格不准,要么就是那批“220万”的设备,压根就不是我们需要的型号。
是放下面子,还是失去最后一个能收拾烂摊子的人。
这两个多月里,苏瑶在公司的地位倒是水涨船高。
“你确定?”
“现在的局面是,不管走哪条路,明年上半年的产能缺口都堵不上。”
三分钟后,第一条评论弹出来:“这说的不就是我们公司吗?”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六到十二个月。
有人说她签合同的时候根本没看条款,有人说她被华南机械的销售经理坑了,也有人说我一开始就有问题,只是运气好没被查到。
有些问题不需要回答,沉默就是答案。
我把他面前那份合同拿起来,翻到最后一页,找到苏瑶签字的位置。然后从自己的文件夹里抽出三页纸,平平整整地摆在桌上。
苏瑶又发了一条:
市场上报价220万的那种,叫裸机。
这种锋利不是因为恨,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值多少钱,也知道谁配让我弯腰。
自动上下料系统未安装到位,传感器缺失。
“你们刘总知道这个后果吗?”
当天晚上,苏瑶在大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秦思!”他站了起来,激动得声音都在抖,“你怎么不早说?”
那是华南机械的产品目录,K字头那一页,红框标着八个字——“库存翻新机,按需定制”。
“苏瑶,”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到了那个时候,他会发现,整个华南区,能解决这个烂摊子的人,只有我。
手机屏幕亮着,停在那个写着“3500000”的合同草稿照片上。
如果贵公司认为精度不达标,可以申请第三方检测,我方全力配合。”
而设备,根本不能用。
春节前,孙一凡的供应链咨询平台正式上线。
我笑了笑:“姐,这件事翻篇了。”
老周愣了一下,叹了口气,走了。
还有一张纸,写着一行字——“经公司董事会决议,正式任命秦思女士为集团公司供应链总监,独立负责供应链体系的规划与建设。”
这些费用,是每一家买了他们设备的工厂都心甘情愿付的。
白纸黑字,签字盖章,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如果贵公司认为合同条款存在问题,可以通过诉讼途径解决。
“以后有不懂的,我可能还要多请教秦姐。
你手头还有其他项目,专心做好自己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