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医生皱眉:“她现在情况不稳定,腿伤不能拖。”
关掉教室灯,门口小铃响起。
顾淮安认错过合作方和服务生,也把唐梨叫成过我的名字。
她停顿一秒,接着往出口逃去。
“是。”
我把纸盒和节拍谱复印件放进背包。
女人扑上来一把夺走手机。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录音还在继续。
排练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我在教室站着,看着墙上的贴纸。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我握紧拳头。
深夜,陌生号码发来短信。
我低头看腿。
五年,我只换来一句不合适。
我看到苏晚腕上的黑曜石腕扣,抱紧手臂。
评论区群情激愤。
我把节拍谱按回怀里。
走到门口,他忽然出声喊:“知夏?”
顾淮安从舞室出来,皱起眉。
当初他为了苏晚否认我、赶走我、删除证据。
他闭了嘴。
主办方当天撤销苏晚独舞署名,恢复归潮原作者信息,公开致歉。
我翻到账本最后一页。
“苏晚昨晚一直做噩梦,你别再刺激她。”
我看着消息,唐梨坐在床边,把平板递给我。
唐梨没马上说话:“那你为什么这么难受?”
一个小男孩盯着我的腿。
医生说到影响恢复时,我手指一顿,视线落在左腿上。
讲解结束观众起立鼓掌。
下一秒,他冲进浓烟里,径直跪在角落白裙女孩面前。
我看着他:“顾淮安,我们分手。”
“二次手术要尽快做,家属签字了吗?”
他的脚还未落下,一只手猛的扣住他手腕,将他按在墙边。
苏晚低着头:“要不我搬走吧。”
我向后退开距离。
顾淮安走到我面前:“先道歉。”
她面对镜头:“这支舞来自许知夏老师的旧作。”
“我以脸盲为借口,卑劣的关掉了对许知夏的注视。我习惯了她的停留,所以放任了对她的忽略。”
苏晚在那头没了声音。
我看着他们:“那盒磁带里,有我母亲最后一次哼拍。”
他沉默片刻:“火场里,我听见她求救,也看见了她的银铃。我没有救她。”
“我不想再等别人认出真相。”
只是等待时间太长,委屈早已结痂,留下的只有麻木。
顾淮安坐在第一排为她拍手。
他转头看向墙壁。
首节公益课结束,孩子们围着我问下次的时间。
苏晚抬高音调:“如果不是你这些年只认我,我不会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输。”
节拍谱最后一页,是母亲的字。
我打断他:“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