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说这间房视野最好,天晴能看见对面的斜阳岛。
“我不接受。”
每次他做这个动作,我都是笑着转过来,踮脚搂住他。
沈栩栩隔了很久才回了三个字:涠洲岛。
但这次,我只是转过身。
接下来的日子,我不声不响的收拾自己的东西。
“现在他职称评审取消,航线收回,只能在岸上做文职。”
她的眼眶立刻红了,手指绞着裙带。
后来我才明白,那不是路,那是一个圈,我绕着自己在打转。
因为过去聚少离多,
我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我存进手机相册。
我往下划了一下。
他转身往外跑。
“我说,你走。”
甚至不小心摔倒流产,都忍住没打扰他。
这一次,不会再等了。
现在我自己来了。
沈栩栩把空酒瓶排在脚边,忽然说:“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不是等了五年,是说停就停。”
以及他借着照顾苏念晚的名义……
沈栩栩秒回:你什么感觉?
而是他把我放在心上的位置。
“我们有过孩子,你怎么没跟我说?”
码头上的探照灯扫过海面,照亮翻涌的白浪,一艘货轮正缓缓离港。
他蹲在茶几前,用袖子一下一下擦着离婚协议上的汤渍。
他的手慢慢垂下来。
顾景川站在院门口,风尘仆仆,眼眶通红。
阳光从书房窗户照进来,光斑落在蓝色的海图上,看起来岁月静好。
傍晚我坐在露台上。
“你要是接受不了她的存在,”
现在他把全部目光投过来,而我已经不在那里了。
我知道,那个在码头等了五年的方棠,终于可以不用再等任何人了。
“你居然到现在才发现她走了。”
刚放进口袋,又响了。
“就我们两个人。”
老板娘养的黄狗趴在墙角打盹,尾巴偶尔扫一下地。
“棠棠,不要闹脾气,等我。”
巴厘岛的贝壳风铃、马尔代夫的渔船模型、希腊的蓝白陶瓷……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张塑封的家属随船申请表。
顾景川抬起头,望着那艘船。
会让我急着解释。
我看着那行字想了很久,打了四个字:如释重负。
“这是马六甲,这是好望角。”
“就带了条丝巾,苏念晚说你们女人都喜欢这个。”
过了很久,我才站起身走向书房。
“挺好的。”
顾景川动作一顿,深深看我一眼,
我也不想参与了。
我伸手,把它连同那张申请表一起,放进了脚边的垃圾桶。
他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