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给我哥动手术？”
半年后，我重新完整负责一台高难度腹腔镜手术。
我看着他。
她答不上来。
“晚棠，一份文件而已，你别这么敏感。赵国成是你的病人，最后总要你把关。”
“所以……她真的没在医院？”
我盯着屏幕，忽然笑了。
我看着她。
陆闻舟终于开口。
“明明是你说这台病例不能拖，要抢示范项目进度，让我先上台开镜。你说你马上到，可你一直没来。”
“赵国成今晚不送手术室，请病区护士留意。”
我被要求线上接入。
我收下了。
我关掉手机，低头把面吃完。
看到这两句，我才觉得胸口那口气稍微顺了一点。
【三天后，家属会在医院门口直播讨命，你会被骂成黑心医生。】
然后掌声响起。
我说：
赵国成妻子怔怔看着我，又看向苏清妍。
“我记住了。”
陆闻舟皱眉。
可真正的刀，还在后面。
“老人家，抱歉打扰您。我需要您帮我证明一件事。”
23:39，陆闻舟再次修改术者记录。
“是他让我拿的！他说只要伪造江晚棠回院记录，后面就能把她写成主刀！”
“陆闻舟，你不是医生，却比谁都清楚一台手术事故能毁掉一个医生。”
苏清妍猛地摇头。
因为她怕主任进台后，这台手术就不算她的成绩。
“九月十七日晚七点三十二分，我申请冻结自己的CA电子签章。这是信息科工单。”
身份，影像，检验，凝血，备血，手术授权，上级医师备案。
“我昨晚七点三十六分明确写了暂缓。七点四十分发到科室群，主任您亲自回复同意。”
人群瞬间冲过来。
工程师小声说：
【明早七点手术，别空腹。】
我转身离开。
7.
他叹了口气。
他嘶吼着，声音都破了。
“胃疼得厉害，刚叫车去市三院急诊。”
手术前核查阶段，我逐项确认。
赵启明冲上去就要打她。
我说：
“我那晚就在市三院急诊。江医生从八点零六分开始参与抢救我，之后一直在留观区。我的家属、急诊护士、值班医生、监控和抢救记录，都能证明。”
人不能一直被掏空。
所有线头都缠在他手上。
他名下和我共有的财产重新分割。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立刻让人把我们带到行政楼会议室。
赵国成的死亡，直接原因就是她的违规操作和延误处理。
只是这一次，它不再告诉我谁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