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才将地上的玻璃渣清理干净。
“今天过后，我们没有关系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那些照片上，落在那些字迹上。
窗外是刺目的白，晃得人眼睛发酸。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
“江成，你回去吧。”
我最喜欢的花。
“不是这样的！”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她只是我的徒弟，我对她没有……”
因为，这次是我要爽约。
“对了，下个月的律所的优秀员工评选，你能不能……”
他裹着一件黑色大衣，站在路灯下，手里拿着一束花。
第二次，任乔乔说不会做案件表格。
满满110桌宾客，红毯铺地，鲜花簇拥。
他低着头，看着那碗面，一动不动。
这种情况，在我们结婚后的半年内，已经出现太多次了。
那里面，还有两个同款不同色的包，都是他以前“顺手”买的。
他没想到我先开口，讪讪地点头：
我吃完饭，没再像以前给江成留着饭。
任乔乔刚发了一条动态：
本来想趁中午吃饭告诉他辞职的事，现在看来，也没必要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
“你去哪儿？”
“我去找家酒店。明天再来。”
提完辞职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可我现在，每分每秒都在为自己活着。
婚礼办了半年，领证第17次推迟。
手机震了震。
“没意思。”
我租住的公寓很小，只有四十平米，但很温暖。
“等到你愿意回头看我一眼的时候。”
第一次旅行，我们去看海，他把我扛在肩上。
字面上的没意思。
看到我，他快步走过来。
照片里，江成坐在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路边摊，面前摆着一碗面。
我转身往公寓走。
“你有没有都不重要了。”我打断他，“重要的是，我不在乎了。”
“我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在模拟法庭上，穿着那件灰色西装，我当时就想，这个女人，我一定要娶回家。”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
而直到中午，我也没有接到江成询问我为什么没有去民政局的电话。
我面色如常的拿着手机，一字一句的回复：
我抬头，一个金发碧眼的法国男人站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你们结婚才半年，她就敢这么嘚瑟？江成脑子有病吧？”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挂断电话，江成看着我：
房间里陷入死寂。
“如果等不到，那我就等你一辈子。”
他停下脚步，没回头。
路过他身边时，他抓住我的手腕。
他放下筷子，站起身。
“每一次，你都选择她，放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