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回到公司，我打开电脑继续做朗庭的施工图。
“你说什么？”
手指一直在抖。
“陈卓远，我流产了。你记得吗？”
雨桐月子坐满的那天，方锦辰开着奔驰来接人。
我犹豫了两秒，接了。
第21章
“那请月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然后婆婆换了个策略，声音软下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又过了三天，一个周末的下午，我正在公寓画图。
我站在公司茶水间，手里搅着咖啡的动作停了。
雨桐住进我家的第五天，婆婆给我发了条微信。
期间陈卓远打了十几个电话，我只接了两个。
我愣了一下。
我看了一眼，锁屏，过马路。
直到第二十八天，他发来一条不一样的。
最后他发了一段文字过来，很长。
对方律师看了陈卓远一眼，没再说什么。
他站在原地，嘴张了张，什么也没讲。
一家人。
同一周，婆也托人传过话来，说想见我一面。
“百分百。我还拍了照片，你要看吗？”
“周姐，新证据。对方有恶意转移共同财产的意图，而且存在欺诈行为。”
他只是需要有人出让空间、让步、消失，好让他当个合格的好哥。
我在院里做了六年设计总监，年薪三十五万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
她知道。
没想到这个出口变成了一条路。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双胞胎。”
“念初啊，我们这儿老房子才七十多平，雨桐坐月子转不开身。你们家三室两厅多好，让她过去吧。”
我站定了没动。
下午四点，婆婆在家族群里发了消息：母女平安！两个小公主！六斤一和五斤八！
我笑了一声。
“嗯，我知道。”
我握着手机，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牛。”她站在阳台上往下看，“你知道吗，从这儿能看到和筑的楼顶。”
远处的海平面上最后一点夕阳正在下沉。
“林念初你好，我是方锦辰。能见面聊聊吗？我有些事想跟你说。”
“为什么离？”我爸的声音有点沉。
墙是白的，阳光是好的，窗外的风是自由的。
信不信都不重要。这不是我的婚姻。
第四天的早上，我回了一条。
他大概是卖了什么东西或者借了钱，才凑出来的。
我在病房又躺了四天。
“全省范围评的，朗庭项目加上你个人影响力，评委那边全票通过。下个月颁奖典礼在省城。”
“我觉得我们之间出了问题。”
那个孩子最终没有保住。
但雨桐还是来了。
三年前我站在那个一百三十平的房子里，给小姑子熬猪蹄汤，吐得胃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