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眶，红了。
\”做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
呼吸均匀，浑身的攻击性收了起来，又变回了那个温润无害的样子。
\”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原来不是没有感觉。
这个男人的吻不是温润如水的。
壳碎了之后，露出来的是一颗滚烫的、偏执的、只属于我的心。
\”是我。\”
他收走了。
\”可能吧。\”
不是威胁。
一尘不染。
\”他说，’程老，我想娶您孙女’。\”
我走到书桌前，拉开第二个抽屉。
然后他开口了。
干干净净。
和往常不同的是，他穿好衬衫后，没有第一时间去洗漱。
\”今天忙吗？\”我问。
我是什么人？
沈知舟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得多。
或者说，在刻意表演严肃。
我觉得他可能真的对我没感觉。
他把档案袋放在茶几上，打开。
\”宋婉如这个人，你知道吗？\”
卡随便刷，东西随便买，想去哪儿玩都行。
他听到开灯的声音，抬起头。
他把粥放在桌上，看了我一眼。
\”所以……你是怎么和一个在加拿大的量子物理博士出轨的？\”
\”我为你做了多少事！我陪你三年！三年啊！你就这么对我！\”
我看着他的后背。
看着她。
但我看到了。
他是——
\”先喝口水。\”
她曾经以\”沈太太闺蜜\”身份参加过的那些酒会、那些饭局，里面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开始在圈子里\”不经意\”地提起——
\”他说他见过你。\”
我只觉得心口被人捅了一刀。
我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看到他站在落地窗前的轮廓——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像一尊裹了层人皮的佛像。
书柜的一块隔板弹开，里面是一个保险箱。
眼眶红了。
笑了。
那个永远冷静、永远从容、永远把一切掌控在手中的沈知舟——
三年。
\”以后也不让。\”
那这场联姻，到底是谁安排的？
不反驳。
\”他从二十岁到现在，没有任何感情经历。您是唯一一个。\”
我随口编了个名字。
利用这个身份，她接触了沈氏的几个中层管理人员，私下打听集团的内部信息。
和江蔓蔓吃饭：每周三，晚上六点到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