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第一回,她自跌阶前嫁祸安常在,晋了婕妤。
没过几日,冷宫递来一封血书。
她跪在刑架下,浑身伤痕,颤抖着将所有阴谋全盘托出。
边关奏折一批批送入皇宫,朝堂之上弹劾年羹尧的声音越来越多。
见太后到来,沈若微扑上前跪地,放声哭诉心底多年执念。
冷宫深处,消息终究传了进去。
其余嫔位贵人,要么身怀子嗣,要么满心算计,个个都和沈若微是一路人。
“将沈若微还有那共谋女医,一并押去偏殿刑房,严刑审问。”
我身在华妃腹中,清晰听见她卑微哀求,心底没有半分动容。
听闻男胎二字,皇帝脸色愈发难看,直起身沉声下令。
第三胎她撞向假山嶙峋石面,浑身是血攀咬齐妃,如愿得封嫔位。
圣上口谕,昭华公主待遇等同皇后嫡长公主,衣食供给、仪仗封地,远超宫中所有皇子公主,世间万千荣宠尽数予我。
往日里遇事从不示弱的将门女子,此刻眼眶瞬间泛红。
距离我足月降生只剩最后三日。
任谁看了,都会认定是华妃伸手推搡了身怀六甲的她。
没过多久,一道圣旨传遍六宫朝野。
可华妃,她是真心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她身居妃位,盛宠十一年,腹中却空空荡荡,从未孕育过孩儿。
我不恨她过往的加害,却也绝不会原谅她一次次拿我的性命铺路。
他遣散左右侍从,独自走入翊坤宫。
皇帝站在产房外,听见这话大喜过望,当即下旨赐我封号昭华,源源不断赏赐金银、珍宝、万亩封地,尽数划归我名下。
“恭喜华妃娘娘!贺喜娘娘!娘娘确已身怀有孕,胎息稳固,腹中龙胎平安康健!”
于我而言,一文不值。
皇帝立在殿中,周身气压低到极致,积压多日的怒火此刻尽数炸开。
实则暗藏歹心,打算近身之后暗中投放伤胎粉末。
消息传出皇宫,年家满门即刻入宫道贺。抚远大将军年羹尧亲自献上西域边关得来的千年暖玉、稀世珍宝,当众许诺,此生必定倾尽年家兵力权势,永远守护昭华公主平安。朝堂百官纷纷备下贵重礼物登门巴结,翊坤宫门前车马络绎不绝。
她出身低微,初入宫时位份低下。
受尽高位妃嫔磋磨欺凌,日日活在看人脸色的日子里。
一句话砸开华妃多年心结。
“臣妾入宫十一年,所求从来只有一个安稳孩儿,从未生出过半分夺权干政的野心。”
我扭头投进了那位宠冠六宫却无子的华妃腹中。
第三道,后宫任何人暗中加害腹中胎儿,年家绝不姑息。
手中紧紧攥着那块常年温养的暖玉,不断轻轻揉抚小腹,低声细细安抚。
皇帝看着一旁始终冷静自持的华妃,满心愧疚。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任由她摆布,沦为争权夺利的牺牲品。
她脸上仓促挤出来的惊慌僵在脸上,一时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大殿死寂落针可闻。
“千真万确,太后身边的嬷嬷亲自送来的口谕。”
这般虚假的温情,我再也不稀罕。
沈若微浑身颤抖,从怀中掏出一块磨损褪色的襁褓碎布。
沈若微怀胎,只为拿腹中骨肉做宫斗垫脚石。
周遭萦绕着沈若微独有的血脉气息,像一张缠了我五世的网。
数位低位贵人串通一气,每日深夜派遣宫人绕着翊坤宫围墙奔走喧哗。
她却端来一碗漆黑药汤,尽数饮下。
她心底认定,唯有登上后位,手握至高权力,才能彻底安稳度日。
我闭紧魂识,再不肯听她半分虚情假意。
我静静感受这份独一份的偏爱守护,心底无比笃定。
她猛地抬头,双目赤红,疯一般朝着太医嘶吼。
她盼着一举扳倒华妃。
“好孩子,委屈你了,以后有母妃在,无人能伤你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