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林念一直跪在地板上抱着我。她的天鹅裙沾上了地上的灰尘和血迹,她完全不在乎。
只要我改变,只要我不作,他们是不是就不会赶我走?
“带她走。”顾渊指着大门,“从今天起,每个月的生活费我会按时打到您的卡上。除此之外,您不要再踏进这个家门半步。我顾渊只有一个女儿,她叫顾锦鲤。谁敢动她,我就和谁断绝关系。”
“锦鲤,妈妈在这儿。妈妈不走。”
周围的小朋友都围过来看热闹。
今天我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锦鲤……”林念的声音嘶哑得发不出声。
我盯着那个黑色的叉号,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因为这几天,大院里到处都在传,说我和林念要离婚,说我们要把锦鲤送走,说我们要收养陈念念。”
“你画这个干什么?”我往后退了一步。
“爸爸妈妈,以后我不画画了,也不吃脆骨了,我自己洗袜子……你们去新家的时候,能不能、能不能带上我?”
周二,我发烧了。
她看着我那头被剪得参差不齐的短发。
她正坐在林念最喜欢的丝绒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纸。
以前遇到这种事,我会直接一拳打过去。
顾渊没有再废话。
我吓得立刻缩起脖子,双手抱住头。
我转过身,跑到玄关,自己把那双平时总要爸爸帮忙穿的运动鞋套在脚上。
顾渊开口了。
脾气倔。
“锦鲤太反常了。”是顾渊的声音,压得很低。
有点发苦。
“顾锦鲤,你变成丑八怪了!”王浩指着我的头发大笑,“我妈妈说了,你爸爸妈妈马上就要离婚了。他们不要你了。你家那个新来的姐姐才是他们想要的女儿。”
“我没做噩梦。”我往后退了一小步,躲开他的手。
我是大院里最让人头疼的六岁小霸王。
“他们没有不要我。”我小声反驳。
我把储物箱翻开,找出一把儿童剪刀。
我也想帮忙干活,可是我连抹布放在哪里都不知道。
“顾锦鲤,你就算哭死也没用。你爸爸妈妈根本就不稀罕你。你就是一个没教养的麻烦精。”
顾渊看着我,眼神很复杂。他把一杯温水推到我面前。
我脚下不稳,重重地摔在地板上,膝盖磕在床头柜的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她伸手去摸我的头发。
我顶着自己剪得乱七八糟的头发下楼。
“妈?这么晚您怎么过来了?”
陈念念主动跑过去,帮林念把散乱的芭蕾舞鞋装进收纳袋里,拉链拉得严严实实。
我点点头,推开车门自己跳下去。
陈念念立刻站起来,双手捧着水杯递给顾渊:“叔叔,您昨天飞了那么久,喝点温水对胃好。”
她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转身走出了大门。
林念走到我身边,跪在地板上,双手发颤地抱住我。
林念从厨房端出早餐,看到这一幕,赶紧走过去拿走她手里的抹布:“念念,你是客人,不用做这些,去洗手准备吃饭。”
原来系统说的是真的。
“渊子!你大半夜发什么疯?你平时不管孩子就算了,念念才来几天,你就这么欺负她?”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冰冷。
【警报:替代者已入场。倒计时:12小时。】
陈念念抬起头,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我拼命挣扎,想要挣脱她的手。
她突然转过身,在一旁的储物箱里疯狂翻找,找出了那把被我藏在最底下的儿童剪刀。
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在地上。
“还给我!那是我爸爸妈妈的东西!”
他伸出手,直接拽住项链的链条,用力一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