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道个歉而已，又不让你担什么罪名。”
阿莺萝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如今他还要她去替卫皎皎顶罪。
“按大齐律，婚书须有官印方为生效。卫将军当年未曾加盖官印，这桩婚事……严格来说，不作数。”
西南一带的百姓都说，阿莺萝能嫁给卫峥，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师爷将文书摊开，指着末尾一处空白：
阿莺萝原本只是随意一扫，目光却忽然顿住了。
面前是一颗极大的树，枝繁叶茂。
阿莺萝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凉了一截。
新鲜的空气灌入口鼻，她大口喘息，眼前阵阵发白。
“寺庙着火的事情并非人为。乃是讹传，不必再提。”
阿莺萝抬起眼，静静看他：“好。”
阿莺萝转身就往下跑，想去找山腰的村民帮忙。
旁边的小厮看了一眼卫峥，迟疑片刻才开口：
“我的妻子，不劳大祭司费心。你只需记得，半月后便是花信节，今年皎皎也会制灯。”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卫峥回头看见她，目光在她肩头扫了一眼：
身后有小厮低声嘀咕了一句：
“皎皎今年及笄，需得跑这一趟，我不方便陪同……莺萝，你是她嫂嫂，过两日能否辛苦你陪她走一趟？”
是本地最灵验的姻缘树。
“我只是对你一见钟情。”
她得去找卫峥说清楚。
阿莺萝点头，付了定金。
第五章
春絮守在床边，见她睁眼，连忙端来水。
他说完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出去了。
可卫皎皎哭着喊她，声音更急。
“庙里走水了！”
阿莺萝到官府时，天色尚早。
她低头看了看桌上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药膳。
刚好上次听爹娘讲她姑母在岭南做生意，她便起了投靠心思。
第三章
后来卫峥说，他并不知道她在等人。
她被扶上马车时已然没了力气，处理伤口的疼痛更是让她冷汗涔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昏了过去。
“伤好些了吗？”
“你明明也对皎皎有意，却碍于和莺萝青梅竹马的情分不好开口，那天拖到晚上都没去取灯。是我夺了那盏灯，这才给你扫除了障碍，没让你难做。”
“莺萝。”
第一章
她脚步未停，与他们擦肩而过。
“没听见母亲的话么，还在等什么？”
他穿过人群走来，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这才开了口。
“不怕不怕，哥在。”卫峥拍着她的背，声音放柔。
阿莺萝看着虞渊。
阿莺萝咬了咬牙，还是转身冲了回去。
她说明来意，师爷翻了半天的卷宗，抬头看她一眼，神色有些古怪。
等用完膳，她听见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隐隐约约，像是有人在争吵。
而带头的人正是卫峥，他翻身下马，几步冲到她们面前。
她正要开口，卫峥已经自顾自说了下去：
直到花信节那天，她的游街结束，卫峥终于露了面。
她肩上还缠着纱布，面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