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深吸了一口气,沿着石板路走了几步,可下一秒,我的目光僵住了。
“谢迟,谢迟你帮帮我,可可的狗粮还是你买的,你说过会一直照顾它的,你帮我把可可抱去医院好不好,它流了好多血……”
反而皱着眉看他,语气很淡,拒绝的意味很明显。
“可你什么性子我还不清楚?你拿什么钱去买这个包?”
终于咬着牙爬到了茶几边上,够到了手机。
只见林时愿从病房门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
但我余光瞥见他放在桌下的那只手,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青筋都隐隐浮了起来。
可林时愿摇了摇头,眼圈发红,却异常坚定:“不用劝了,这事我定了。”
我抬眼看到那杯牛奶,并没有接。
林时愿一杯,他一杯,剩下那杯塞给我,说“你多喝点长个子”。
裴宴京一边应着她的话,一边不动声色地给我碗里添菜。
可后来才发现,他对我的好从来都有施舍的意味。
从那以后,我家再也没有养过任何宠物。
那男人听了倒也没恼,反而松了口气,说他也是被家里逼得不行。
只见花坛旁边的阴影里蹲着一条大狗,体型壮硕,没有拴链子,正竖着耳朵,眼睛直直盯着我。
以为是她在屋里摔了什么东西,便伸手推开了门。
说完转身想走,不想跟他们任何一个再多纠缠。
刚回国还没来得及取车,而且过几天就要飞回去了,有些放在家里的证件确实要拿一趟。
那天小学放学,路上遇到一条脏兮兮的流浪狗,林时愿偏要跑过去摸它,说它看起来好可怜。
“我已经三天没抱着老婆睡了,再多一天都受不了,你乖乖等我。”
她从前总是甜甜地喊“裴宴京哥哥”,撒娇要这个要那个,可今天她全程侧着脸,只跟谢迟说话。
我只能拼命伸手去够旁边的花瓶,手指勾到粗陶的边缘,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狠狠砸下去。
只见一只修长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把一杯温牛奶轻轻放在我手边。
“林雨菲。”
“醒了?先别乱动,伤口刚处理完。”
“谢迟……”
四周彻底安静了下来,我蜷在碎瓷片和血迹中间,月光照在我腿上,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我低头一看,是一块姜。
“不用了妈。”
他是第一个不会被林时愿吸引的人。
“狂犬疫苗对孕妈妈是安全的,你不用担心影响胎儿。”
可那只手还没碰到我的发丝,就被另一只手截住了。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她身边,一个声音温着,一个语气急的,轮番劝她。
我坐在车里,看着后视镜里他的背影越来越远。
他眉头拧得更紧,刚要开口,我又补了一句:“不信的话,我现在就打给我老公,你亲耳听听。”
还没说话,竹马却冷着脸往前迈了一步。
“放开,放开我!”
裴宴京皱着眉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烦躁地准备要按掉,目光却在来电显示上顿住了。
我妈像是被裴宴京这一出砸晕了,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随后满脸堆笑地给他夹菜问话,态度比对我热络了十倍。
我整个人僵了两秒,然后气得浑身发抖,撑着床沿想坐起来,想抬手打他一巴掌。
“宴京哥哥你不是带可可打过疫苗吗?你不是说它很健康吗?它怎么会这样……”
后来的几天,我一边等着我老公从国外飞回来接我,一边实在不想再看见那三个人,索性就真的去赴了那场相亲。
三两句把回国发生的事情带过,又捡着甜的说了几句,终于把他来脸上隐隐委屈哄散了。
可林时愿从裴宴京进门起就没再看他一眼。
我没能回答,手机从手里滑落下去。
此时,我向来矜贵的前男友裴宴京被泼了一身红酒,嘴边还有血渍。
是谢迟。
剧痛瞬间从膝盖下方炸开,我整个人向后倒下去,后脑勺磕在花坛边缘,眼前一阵发黑。
谢迟皱了皱眉,刚要开口:“阿姨,雨菲她——”
“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