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钟屿看完那份协议以后放在桌上,盯着看了一分钟。
“钟屿的东西,看了原稿和成品,差距不是一点半点。远山那个仿款,面料一看就拉胯。”
她试最后一件的时候接了个电话,出来笑着说:“我伴娘团定了,四个人,刚拉了群。”
连一个人都没有。
极简的设计,没有任何花纹。
“如果在他的主场上输了……”
我夹了一口菜。
这是我第一次,在一段关系里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而不是被使用的。
“苏念念,你今天怎么没来?我在签到台那里找了你半天。方圆临时有事先走了,签到都没人管。你太过分了。”
或者辞掉那边的工作。
钟屿的消息:周六约了两组客人,下午还有一个团体单,一个公司年会要订八套礼服。你准备一下不同体型的推荐方案。
手指有一点抖。
“他不接我电话。”
“然后呢?”
今天翻出来看了。
既然不能让钟屿在业务上死,就从舆论上搞。
“你说得对。”
“如果法律上他有继承权,那我们就不走法律。”
那天早上我到店里开门,发现有个人坐在门口的石阶上。
方圆、周洁、刘思琪、孙婷婷,四个伴娘穿着淡粉色的伴娘服,笑得特别灿烂。
他犹豫了一秒。
每个人出场,背景屏幕上都会打出一行字——
“什么怎么办?”
第二条是陈姐——就是之前订八套年会礼服的那位——自发在她的朋友圈转了我们的账号。
她坐在前排,双手捂着嘴,眼泪流了满脸。
最后一个名额空着。
“我帮你开发本地的客户渠道。你把物流成本降下来的条件是——跟我签独家代理。”
“妈,你能不能别说了……”
这句话说出去以后,空气安静了几秒。
第二天我去了一趟法律援助中心。
“量太小了,发不了货。”
我把手机塞回包里。
每一条针脚都比第一版更细更稳。
“你说过工作是工作。”
“你看到了?”我把合同递给钟屿,手指按在第十七条上。
是那件他说“试版型”之后被我偷偷穿回去的那件——但他重新做了一次。
没有人送别。
如果一直被那个供应商捏着,利润全部被吃掉。
两周的安静在第十五天打破了。
“做衣服的人,尺寸必须精确。”
“苏念念小姐,请问您和钟屿是什么关系?”
我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这个工作室好专业,想去试衣服。”
“然后我们开第二家店。第三家。第五家。不加盟,不连锁。每一家都是精品店。每一家都有一个懂人的搭配顾问。”
“什么区别?”
林欢欢站在那里哭了很久。
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衣服里是好看的。
“现在不行。”
设计风格……几乎照抄了钟屿的版型。
他爸是远山集团的董事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