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名火噌了一下窜了出来，宋知简直想扑上去，撕了他那张可恶的嘴。
宋知：“……”
心口突然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感，潮水一样的酸涩汹涌而来，唇角的笑却极尽讽刺：“蛋糕，迟总不是说，这玩意儿狗都不吃么？”
……
宋知呵呵一笑，假装害羞：“这……我确实不知道。”
“行，我认。”
宋知：“……”
宋知嚯地一下站了起来，拳头捏得紧绷，不可置信地看他：“迟总，您这样公报私不太好吧。”
回答了，不就又中了他的圈套了吗？
宋知不敢在电脑上发消息。
“那你怎么办，你肯定不想去求他。”
上错车那天，她只是跟着姜丹丹点男模胡玩。
姜丹丹沉默。
宋知转身就走。
迟聿川眸光微闪，唇齿轻启，鼻腔沉沉出气，嘴里的字儿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一样：“那你说说看，怎么判断活儿好？”
犹豫半天，沈念安斟酌着开了口：“迟总，遵守规则的确有宣传的必要，但做三十期……可能会降低工作效率，引起员工的视觉疲劳，要不要缩减一下做十期？”
看来，只能宋知自己吃下这个亏了。
宋知伸出手指：“那就五期，内容做细致点应该没什么问题，可以达到迟总您说的效果了。”
仿佛当年那个外柔内刚，什么都不肯服软的宋知，死犟死犟的宋知，只是他的一场梦。
“知知，你真的变了好多。”
姜丹丹：“……”
宋知是谁，曾经活得那么卑微，尚且没有求过迟聿川分毫，现在的她，更不可能放下尊严摇尾乞怜。
沈念安不敢说话了。
她想，或许是宋知工作没到位，惹了这位总裁的不满。
“三期，不觉得少吗？”
这个问题真难倒她了。
办公桌下，握着扶手的手越发收紧。
没有就是OK了？宋知心中一喜：“那三十期通报能不能少点儿，五期？或者十期？”
姜丹丹越听越气，要不是她怂，她就去揍那男人，替知知出口气了。
迟聿川没说话。
他以为。
宋知笑：“不想，但不代表不能。”
他把男模换成大爷，小惩大诫，却不想人家乐在其中，自己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小丑。
“迟总。”
“大概是我贴墙纸，耽误了他看迟微。”
迟聿川抬眸：“通知沈总监，加到五十期。”
迟聿川掀眸。
他是笑着的，脸色跟乌云似的越来越沉，语气有点阴阳怪气：“看来宋经理没少玩啊，经验独到，总结精辟。”
……
宋知正抓耳挠腮，万分痛苦。
迟聿川冷眼看她：“我，乐，意。”
现在的她和他，只是单纯的上下司关系，工作上的问题自然用工作的方式解决，尊严，有个毛用。
但这问题不能回答。
他眼眸漆黑，随手把玩桌上的笔：“说说看，宋经理平时是怎么挑男模的。”
“迟总误会了，我不是这意思。”
“第一，做个蛋糕，周日要。”
奇怪的是，总裁办公室也一直亮着灯，不知道那狗男人在忙什么。
眼前的宋知不卑不亢，游刃有余，看不出一点委屈。
以沈念安的敏感程度，自然察觉到了老板和宋知之间微妙的关系，但根本原因，她不清楚。
“帅，身材好，嘴甜，得有腱子肉，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