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中午有个紧急会议，我现在就得去会议室。”
沈若晴被他温热的大手握着，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他没有立刻松开。
“他吹不吹牛逼关你什么事！”
沈若晴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着。
“万一被他撞见……”沈若晴明显有点慌。
“懂了。”
“真特么大方。”
纸上写了三行字：流水记录、开房记录、同居证据。
“随便翻翻。”
李凌霄耸耸肩：“我这不是作为专业人士，核实一下证据的真实性嘛。万一他在吹牛逼呢？”
男人靠不靠得住，看他微信搜索框和转账记录最清楚。
修身的薄毛衣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大片雪白晃得人眼晕。
门开了。
周一中午十二点。
门关上的一瞬间，沈若晴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方志远看了一眼手表，有些抱歉，“汤我等会儿回来喝，你在这儿坐会儿？”
她握着鼠标的手出了点汗，但动作没停。
李凌霄喝了口豆浆，“你是他老婆，查他账户天经地义。但最直接的，是弄到他手机或电脑里的原件。”
“你……你瞎念什么！”
李凌霄看着笔记本电脑上的表格，直摇头。
“李凌霄！”
沈若晴觉得一阵反胃。
这种直白粗暴的夸奖，比起那些虚伪的客套，杀伤力大太多了。
沈若晴听到“偷钱”两个字，脸色一下子变了。
她声音放得很软，脸上挂着笑。
下午三点。
一家顶级律所的会议室。
李凌霄乐了。
感情这东西，一旦你把它当成一门生意来清算，你就是不败的。
女人的手腕很细，摸上去软绵绵的。
她直接站起来，几步走到办公桌前。
沈若晴站起来，顺手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语气平常，“你先忙吧，我下午还要去门店查账，先走了。”
“老公，我给你炖了汤。”
沈若晴坐在椅子上，腰板挺得很直：“王律，直说吧，能怎么分？”
沈若晴把保温盒放在茶几上，走过去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沈若晴拎着双层保温盒，推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不用，一身烟味。”
方志远的电脑没锁屏，微信还在登录状态。
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他站起来，脸上的笑堆得很满：“老婆，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直接在微信搜索框里输入一个字：“房”。
她咬着牙，插上早准备好的U盘，直接把整个聊天记录包打包导出。
西装革履的王律师把厚厚一沓文件放下，扶了下金丝眼镜。
李凌霄把电脑转过去，指着其中一张图，“你看这里，还送了套几万块的内衣。姐，这种带蕾丝的，你穿过没？”
方志远拿起几份文件，快步走了出去。
她拎起包，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她把墨镜摘下来，眼神变得很冷，“明天中午，我去做个贤妻良母。”
李凌霄敲了敲桌子，“明天中午去他公司，突击查岗。”
城中村路口的豆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