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杨过心中大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恭敬地合十行礼:“多谢方丈大师!”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
阁内光线昏暗,一排排高大的书架整齐排列,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经卷。
只是他心中想的,却是那部藏在楞伽经夹缝中的九阳神功。
既然是镇寺之宝,应该不会放在一楼,多半在二楼。
二楼比一楼更加幽静,书架也少了许多,每一部经书都用锦盒装着,显然都是珍本。
“在下杨过,得方丈允许在此阅读经书,大师是?”杨过只见这和尚恂恂儒雅,若非光头僧服,宛然便是位书生相公。
那些小字笔迹潦草,与印刷的经文截然不同,显然是后来有人用毛笔添加上去的。
黄蓉却道:“我就不去了。过儿,你自己去吧,我在方丈室与方丈大师说说话。”
天鸣方丈看着眼前这个少年,见他虽然年纪不大,但言谈得体,出手阔绰,又是郭靖黄蓉的侄儿,心中已有了几分好感。
“多谢大师。”杨过眼眸一闪。
黄蓉正要开口,杨过却抢先一步,从怀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双手奉上:“方丈大师,这是在下的一点心意,权当香火之资,还望大师笑纳。”
杨过心跳如鼓。
天鸣方丈对身边一名中年僧人吩咐道:“无心,你领杨施主去藏经阁。黄帮主若是有暇,也可一同前往。”
金光灿灿,耀人眼目。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激动,开始在书架间穿行。
终于,在一个角落的书架上,他看到了三个字:《楞伽经》。
“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
只见一位须眉皆白的老僧在几名僧人的簇拥下快步而来,身披大红袈裟,手持九环锡杖,宝相庄严。
包袱打开,里面是十锭黄金,每锭十两,整整一百两。
说着,亲自在前引路,将两人迎入寺中。
“这……”天鸣方丈看向黄蓉,“黄帮主,这是……”
经文的字迹工整秀丽,是宋版印刷。
黄蓉连忙还礼:“方丈大师客气了。黄蓉贸然来访,叨扰清修,该当赔罪才是。”
杨过目光扫过一排排书架,心中快速盘算。
“阿弥陀佛!”天鸣方丈合十道,“杨施主既有此诚心,贫僧岂有不成全之理?敝寺藏经阁虽不对外开放,但杨施主乃名门之后,又诚心礼佛,自然另当别论。”
更何况,一百两黄金,对于如今香火不如从前的少林寺来说,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杨过笑道:“方丈大师,在下杨过,是郭靖郭大侠和黄帮主的侄儿。此次途经贵宝地,久闻少林寺乃天下佛门圣地,藏经阁中典藏无数,心中仰慕之至。在下自幼失怙,心中常有不宁,想借阅几部佛经,以求心安。这点香火钱,是在下的一点心意,还请大师成全。”
无心和尚推开大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陈旧纸张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抬脚上楼。
穿过几重殿宇,来到方丈室。
杨过点点头,跟着无心和尚出了方丈室。
他拿起第一卷,翻开。
天鸣方丈笑道:“黄帮主言重了。黄帮主乃女中豪杰,率领丐帮抗击蒙古,保境安民,天下武林同钦。今日得见尊颜,实乃敝寺之幸。快请,快请!”
杨过伸手,轻轻打开锦盒,里面是四卷经书,正是《楞伽经》。
“这位施主,你是?”二楼中,一个三十来岁,身穿灰色僧袍的和尚正在整理经书,看到杨过上楼来,立刻走了过来,双手合十问道。
“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锦盒上落着薄薄一层灰,显然很久没有人动过了。
没想到这个和尚就是一代宗师张三丰的师父?
小沙弥奉上香茶,天鸣方丈与黄蓉寒暄了几句,便问道:“不知黄帮主此来,有何贵干?”
杨过定睛看去,第一行写着,“此经乃某于嵩山斗酒胜王重阳后,借观九阴真经所悟。九阴纯阴,某独爱阳刚,故以阴阳互济之道,创此真经,名曰九阳真经……”
那法号无心的僧人合十应是。
红墙斑驳,古木参天,殿宇巍峨,确实气度不凡。
一百两黄金,这可不是小数目,寻常人家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阁楼飞檐斗拱,古朴庄严,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三个鎏金大字:藏经阁。
他一行行看下去,目光在字里行间搜寻。
“小僧觉远,是藏经阁监管僧人,既然是方丈允许,小僧这便告退了,杨施主若有要求,随时可以呼唤小僧。”觉远双手合十道。
天鸣方丈微微一怔,旁边的知客僧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逐字逐句地阅读、默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