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漾，皇上一开始喜欢的人就是我，是太后从中作梗，才让你做了几年的皇后。”
我们的队伍遇到了山匪。
“多的买给你们自己。”
原来从始至终，我都只是他求而不得的替代品。
抄完便亲自送到护国寺供奉，再添上一笔不菲的香油钱。
“你和姐姐，上辈子逼了我一辈子。这辈子，又要故技重施了吗？”
男人的眉眼垂进阴影里，久久未语。
我气得呕血。
我保持着每十天去一次护国寺的节奏。
可是，我敢。
醒来后，他继续逼着人去找。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血色一点一点褪了下去。
不动声色地换掉了姐姐留下的人。
打开一看，竟是封奏请离京去封地的折子。
会答应我各种各样不讲理的小要求。
“也的确想偷偷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要跟娘家断绝关系吗？”
我给青川拿了些银子，在镇上盘了几间铺子。
“我梦见你……梦见你身形枯瘦，没有人形……你在梦里反反复复地求我……”
“皇上，”我的声音很平静，“我的确有了身孕。”
他果然是来克我的！
我抬起眼，“哪怕这个孩子与你无关？”
只是没想到……
忐忑不安中，我把两个孩子交给青绿和青川，又塞了大把的银票给他们。
“皇上，”我慢慢摸着自己的肚子，“我肚子里这个孩子，可能是京中里那些寒门举子的，可能是小和尚的，也可能是哪家公子的。”
“况且你这日子清闲自在，有什么不好？”
“我当然也要奔赴我的好前程了。”
他斩钉截铁：“不可能。”
偶尔遇见家境清贫的举子，为了家人自｜卖｜自｜身的奴仆，也一并施以援手。
他声音又尖又细：“定北王妃年纪尚轻，又无抚育子嗣之经验，当安守本分，为定北王好生守孝，不可胡作非为。”
毕竟，皇后宝座，至尊无比。
一个被牺牲的可怜虫。
是以，这辈子睁开眼，我第一件事，就是朝青禾要了一碗红汤。
我这才发觉事情不对。
“是我辜负了你，但我们也是有过好日子的，你便看在，看在那些好日子的份上……”
我懒得与他纠缠那些爱不爱的，只问：“皇上也想做臣妇的入幕之宾吗？”
只能借着天色，送来这本奏疏，叫我自己申请。
乘车，骑马，换船，再换车。
日子又过了一年多。
我唯独没想过，裴珏会找来。
她甚至连下道口谕，让我去往封地都不敢。
上辈子孤立无援的时候，我求过他们。
最后，反倒是为我说了太多的话，竟落得个贬去了浣衣局倒夜香的下场。
我深居简出，日子倒也安宁。
巡城的官兵板着脸路过，忍不住多看那吵架妇人两眼……
“但我离京，是姐姐用青黛的命逼我离开的。”我继续说。
“皇上是不会错的，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都得接受！”
讲了个狸猫换太子后，在一方小小天地里，孤苦死去的故事。
我拒他们拒得容易，却不曾想母亲会追着我到护国寺上香。
她气得浑身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