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哥哥的手一下又一下顺着妈妈的背,他手上戴的名表,是他大学毕业那年,爸妈送的礼物。
我沉默着没接。
她开始捶胸顿足,哭嚎起来。
经年的风吹日晒已经辨不出本来是什么颜色,风一过细碎的灰簌簌往下落。
爸爸更是不耐烦。
可是我一盏也没有,她却满不在乎。
我被爸爸拽着衣领拖出了家门。
妈妈皱着眉没说话。
“今天是我吃的最后一碗了,以后啊,我再也吃不到了,婶。”
但看着他们粗糙的手,花白的头发,日渐佝偻的腰,我妥协了。
“阿姨,您消消气,别跟思思一般计较。”
她将房本和车钥匙塞到我怀里,声音哽咽。
“没看到沈墨来了吗,还不赶紧再炒两个菜去。”
“思思,别闹了。”
是同我们青梅竹马长大的沈墨,宋依依如今的未婚夫,更是曾许我一生一世的少年郎。
思思姐?
“我们捧在手心的宝贝,转眼就要嫁人了,舍不得啊……”
话音刚落,“啪”得一声,我被打得一阵耳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