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腰间是妈妈紧掐的疼意,头顶是江屹居高临下的审视。
从前江屹那么多次狠心地说分手都没让我死心,在那天晚上彻底死了。
就听江屹冷笑开口,“我真不知道原来你妈还有一女侍二夫的想法。”
我连忙上前,眼里是藏不住的惊喜。
我从来没有那么失态过,像个疯子一样满脸狰狞着质问江屹。
如果他脖子上没有吻痕,衣领上没有擦掉却还有痕迹的口红印的话,我真的就信了。
我是在唐甜朋友圈知道了他的去处。
屋里的人都被吓了一跳,看清是我时眼里都透出嫌恶的意味。
“分手是江屹提的,你要是有意见就去找他吧。”
以前要知道他去了这种地方,我早就电话信息轰炸让他回家了,有时候甚至会赶过去亲自盯着。
我心跳顿时漏了几拍,想起很久之前我也求过江屹,让他教我打台球。
妈妈脸上满是低声下气的讨好,还不忘掐我一把让我道歉。
本来还想着离开京北后就回老家陪妈妈,现在看来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决定和江屹分道扬镳那天,我找出了多年前做的分手清单。
直到那天我第一次走进那家店面,店员告诉我芒果奶绿不单卖。
我已经忘了当时自己是什么感觉了,只记得那天晚上歇斯底里的争吵。
我艰难地呼出一口气,不想再和他多解释,只安静地把奶茶放到了桌子上,以示抗拒。
直到妈妈又一次催促我道歉,我濒临崩溃用力甩开了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