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林梵音这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巨大的透明水箱中,不断暴涨的水位已经漫过她的胸口,数不清的水蛇正在啃咬她的身体!
诉讼被驳回,林梵音心都凉透了,浑浑噩噩去医院处理伤口。
砰——
她这一嗓子,直接把花园里所有的宾客引到了正厅。
“婷婷……婷婷!”
直到她被打的两边脸高高肿起,嘴巴里流着血水,牙齿也掉了好几颗。
谢之屿只当她见钱眼开仍在嘴硬:“随你怎么说。”
结婚八年,谢之屿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
谢之屿和苏南雪再怎么亲密无间,都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他抱着苏南雪转身离去,丝毫不在乎身后的林梵音是死是活。
她知道老太太也是好意,本想说自己有喜欢的人委婉拒绝。
“况且南雪还有幽闭恐惧症,你知道那一个小时里南雪有多害怕吗?”
就当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火场时,冰凉刺骨的水雾喷洒在她身上。
“如果奶奶今天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她想控诉谢之屿是个杀人凶手,想把过去八年的委屈倾泻而出。
她极度偏科,谢之屿每天放学都会给她恶补理科,鼓励她朝最高学府努力。
她哭着跑上楼,手足无措地打开行李箱。
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林梵音颤抖着双手打开骨灰盒,却是空空如也的一片。
“忘了告诉你,把婷婷关进行李箱也是我的主意,我随随便便一句话,阿屿就能狠心害死你的骨肉至亲,林梵音,你拿什么来跟我争?”
“奶奶,我要和谢之屿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