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眼泪一滴滴砸下来,我却不敢抬头。
头顶的老空调嗡嗡作响,吹出来的却只有热风。
若我真的开口多要,就能要到吗?
一个像二哥。
三人眼底刚冒出来的担心,一点点退了下去。
大哥站在楼下,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她给你一颗肾,你给她条项链,不过分吧?”
我想去看看,我们曾经约定好的青海湖。
配的照片里,大哥、二哥和沈辞围坐在餐桌前。
甚至只因我说,自己住大房子太害怕,想跟他们一起去玩。
却不是关心我疼不疼,而是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红钞,塞进我手里。
是我没有找过吗?
整整一个月才挣到的三千块。
车子经过城南那条旧街时,沈辞忽然看见路边一家金店橱窗里,摆着一枚眼熟的长命锁。
“长得干干净净的,怎么不学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