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查了监控，加上有邻居和当时急救人员的证词。
“不。”
多多明显能听懂我说话，听见我要带他走，主动蹲到门口等起了我。
周远在派出所里供认不讳，说他确实把药换成了糖，也承认把我关进笼子里。
“你知道三年前我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吗？”
法官又问他，你不知道她怀孕，为什么要把她关在笼子里？
“我出狱后就去查了，她怀的是别人的孩子，我只是个……只是个备胎”
我要保存体力，才能保住我的孩子。
“我只有过你，难道你不想认？”
我点了点头，表现的很平静。
“胎儿都成型定胎了，流产的风险很大，可能会伤害到母体请尽快去验血。”
听见这话，李然顿了顿，又换上了一副苦恼的样子。
听见这话，我爸妈的脸上闪过一丝波澜，是欣喜。
护士点了点头，开始告知周远情况。
“真是没良心的东西，当初说好的要对你好，结果现在，就是一窝我不懂。”
绝望之际，我突然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
“你要死啊，胡说八道什么！报假警要坐牢的，你要害我大孙子做不成官老爷，我跟你拼命！”
周远充耳不闻，将满地的碎片扫干净。
我转身找旁边能发出声音的东西。
周远摇头，眼泪掉了下来。
我妈问我，那个笼子还要不要留着当证据。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当初婉瑜怀孕了。”
“人呢？不是说家属来了吗？”
“一时糊涂？”
我喜极而泣。
他将我最后一丝空气隔绝，我挣扎不开只能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
“你不是糖吃多了就会死吗，我今天就看你死不死。”
……
我从王奶奶嘴里听到这些的时候，正在阳台上浇花。
“疼就对了，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长点教训！”
“你什么意思？”
二十年了，我从来没有这样哭过。
“周远，你妈把我锁在厕所，我快要休克了。”
我妈叫了个收废品的，三十块钱拉走了。
护士有些无奈，开口。
“只要你不谅解，他们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看清门外的人，声音又变得温柔了。
看见报告上面确认怀孕四个大字，周远楞在原地。
我喜欢买花，婆婆嫌占地方，丢到厕所熏味了。
李然的声音明显哭过，哽咽道。
老太太没再多说，抱着小女孩走了。
“我约邻居去打麻将了，你爱喊你就喊。”
从笼子里出来时，周远给我打过电话。
可他呢，总是以为我在演戏。
“你不是爱装吗，今天我非得治治你这个臭毛病。”
难道我的孩子就要这样没了吗。
“你是谁？”
可是那天晚上，我把二十年的眼泪都哭干了。
他一把将我甩开，重重摔上了门。
下半身的血越流越多，肚子里孩子的动静也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