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攥紧手里的文件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我强压下心头的苦涩,“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吧。越快越好。”
一个小时后,程砚终于回来了,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因为要离婚了。”
收拾完行李,已经日上中天。
原来他真的忘了。
我抱着相机回到客厅。
不知讲了什么,程砚竟然笑了。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笑容。
“你满意了?”
栀子、月季、多肉、绣球……
我看着电脑屏幕,头也没抬。
我攥紧手里的检查报告,缓缓开口:
他只陪我去过一次。
中介愣住。
经过程砚身边的时候,手腕却被他攥住。
“不想做,累了。”
“又不是为了我受的伤,难不成我还要替别人报恩?”
想到这里,我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到业主群。
挂断电话,程砚把刚脱下来的外套又穿了回去。
办理完手续后,我被推进手术室。
脑海里不断浮现刚刚那一幕。
可是程砚工作越来越忙,备孕这件事便被一拖再拖。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不用。”
“你别无理取闹。”
那么自然,那么熟稔,就好像本该如此。
那边传来他医院同事起哄的声音。
其实我以前,一直很想有个孩子。
明天还要手术,我没时间陪他吵架。
“别占用医疗资源。”
“沈知意,你明明知道她没有恶意,为什么还要这么说话?”
察觉到我的视线,她一点不意外,清亮的眸子里,浮现一丝清晰的笑意。
“想好了。”
他的身边,还有林晚宁。
像他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
只有不断的忙碌,才能让我忽略胸口那空荡荡的疼痛。
以前他下班回家,我总爱和他谈天说地,恨不得把我今天看到的所有新鲜事都分享给他。
他却说:“我们院是禁止飞刀的。工作就是工作,我不能因为私人关系破坏规则。”
大部分都是程砚送的。
我默默将离婚协议放进包里。
“医生护士真的很辛苦。”
我曾用了整整三年时间,摘下程砚这朵高岭之花。
我这个领证结婚的妻子,像个局外人。
雪山,草原,湖泊,蜿蜒的公路延伸到天际。
上周帮他洗衣服的时候,反而在他的白大褂口袋里,翻出了一根发绳。
大门重重关上,房间重新恢复安静,我低头继续整理东西。
头发有些凌乱。
我捏着检查报告。
她穿着无菌手术服,戴着口罩,正站在医生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