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凑合,”她说,“够吃够喝。”
沈砚也没再说话,继续帮我叠布。
我攥紧手指,没吭声。
我姐的日子却越过越拧巴。
“去哪儿?”
后来他出任务受了重伤,命悬一线,医生说可能醒不过来了。
他顿了一下,又说:“以后每个月的工资,都归暮暮管。”
我想了想,想不起来。
我在柜台后面的凳子上坐下来,她给我倒了杯水。
“嗯。”
婚后的日子一天一天过。
后来每次他出任务回来,都会带一包桂花糕。供销社的、小摊上的、外地带的,甜的淡的软的有嚼劲的,各种各样,摆了一抽屉。
“还有事?”
我筷子还没拿起来,胃里已经开始翻涌了。
王大娘的闺女在街道办事处上班,消息灵通。有一天她来串门,一边磕瓜子一边跟我说:“你姐最近瘦了不少,上回在路上碰见,眼眶都是青的。”
他没躲,眼睛很坦诚。
就在这时候,院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妈已经开始数钱了。
“陆铮,”我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反正跟我没关系了。
司机从后座搬下来一个大纸箱,又拎下来一个编织袋,最后从副驾驶抱出一个军绿色帆布包,沉甸甸的,放到堂屋地上。
这时候沈砚回来了。
陆铮松开我,转身大步走了。
不是缺那个钱。
我妈小声问:“这……这是谁啊?”
“一千块呢。”
他醒过来之后,烧退了,人活蹦乱跳的。
我说那我把我的衣柜让给你一半,他说不用。
“你要嫁给谁?”
我刚要开口。
我姐离婚后,用分到的钱在城南开了一家小卖部。
“苹果。”
“晚了。”我说,“陆铮,晚了。”
他把那叠布放到一边,拍了拍手,站起来看着我。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我接过来,油纸包还是温热的,他一路上揣在怀里。
“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他一字一顿,“别做小动作。”
他关上车门,大步流星往院子里走。
“好。”
3.
可那又怎样呢。
她接过去,捧在手里,没喝。
她走的时候拉着沈砚的手,一个劲儿说“好孩子”。
我站在窗户边看了一眼,他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后座绑了垫子。
“老老实实下乡,我会打招呼护着你们全家。这辈子,你别想再搅黄我跟你姐姐的婚事。”
“来了?”他说了一句,像招呼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暮暮跟我提过,您和爸在乡下住着不方便,”他说,“我托人打听了一下,城里有个小院子,两间房,够住。下个月就能搬。”
陆铮被噎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