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门外,妈妈哄陶舒、哥哥安慰、裴临附和,秩序很快恢复了。
想了想,备注也清空了。
没有再说一个字。
一杯美式,一杯他爱喝的冰拿铁。
既然在这张设计图里没有我的位置,那我就把这一切彻底让给他们。
搬进新家的第四天,我才知道连储物间都不会是我的。
而和我相恋三年的男友裴临,正把新组装好的书架搬进她的房间,低声问她要不要加层隔板放手办。
我低头点开手机,签了那份去大西北基地、五年不能回家的保密协议。
晚上,妈妈叫了一桌外卖庆祝乔迁。
没有人问过我到底想不想考研,想不想搬走。
晚上躺在瑜伽垫上,手机亮了一下。
他回得很快:”周六下午,我记着呢。”
“姐,我看到这条觉得你穿肯定好看,自己的钱买的。”
我站在客厅正中间,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走了之后,还要把我待过的痕迹也抹干净。
我开始趁深夜清空储物间。
我的罪名是不够无私。
她这辈子过不去的那道坎——是她打电话叫陶建国来河边的。她一直觉得是自己害死了他。所以她把陶舒当亲生女儿,十年如一日地补偿,不许任何人让她受委屈。
白炽灯泡发出细碎的嗡嗡声。
我端着杯子停在门口,心跳忽然快了半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