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话刚说完,朱标猛地咳了起来。
朱标知道他不信,也不急,只拣最近的开始说:“洪武三十一年,父皇驾崩。”
“通传吧。”
他的声音始终不高,甚至有些虚弱,
他心里那个“只是梦”的判断,悄悄裂了一道缝。
朱标咳了两声,额上又沁出一层汗珠,“您做两件事,验证一下。”
朱标趁热打铁,语气轻松起来,“父皇,儿臣这病——有法子治。”
朱元璋眉头拧得更紧,他伸手摸了摸朱标的额头,
一颗颗滚下来,嘴角的笑意还没收住,就疼得倒吸凉气。
朴狗儿愣了半息,下意识去看朱元璋。
粗糙的掌心覆上去,又翻过手背贴了贴自己脑门,
朱元璋沉默了一瞬。
可这番话是朱标说的——他最信的儿子,他一手带大、倾尽心血培养的继承人。
就算四弟不反,别人也会反。”
父皇也该让五弟回开封了,他在云南日子不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