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心里一软。
陈禾清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这糙汉子,说话真是不留余地。
肌肉胀痛得厉害。呼吸越来越粗重,像一台破旧的鼓风机。
木板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手怎么了?”
石恒宽站在水龙头底下,双手撑着水槽边缘,低着头,肩胛骨起伏如拉风箱。
她拉了拉身上的薄被,语气平静:“我嫁给你,既然领了证,自然知道会发生什么。”
“没事。”石恒宽把右手往身后一背,“磕的。”
“石恒宽。”
“啪”的一声,灯绳拉下,屋子陷入黑暗。
“哗——”
说完,他转身走向墙角的那条长木凳。
陈禾清低着头给他上药。她的手指捏着他的手背,动作很轻。
陈禾清这才松了口气,但身子还是软的,双腿发软地挂在他身上。
他在那条长凳上躺得笔直,手脚僵硬,连身子都转不动。脑子里全被那句“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塞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