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见了我,膝行半步。
进门时,他的靴袜全湿了,手冻得连茶盏都端不稳,却先问我是不是急哭了。
她没有进门,穿着一身素衣跪在穆府台阶下。
卫子安也并非从一开始便这样待我,我俩到底是有过美好的时候的。。
我体谅他欠兄长一条命,也心疼乔菀骤然守寡,从未催过。
“青棠,红绸撤下以前,我等你来认错。”
围观的人低声议论起来。
卫子安盯着落在地上的两半纸,声音冷了下来。
他以为我等了六年,绝舍不得十日后的花轿。
“你快出去看看。乔氏是卫家长媳,叫她跪久了,旁人会怎么说你?”
“长房无人承继,我一个未亡人还有什么指望?我原本不肯,是子安见我日日守着空屋,执意要替兄长尽心。穆姑娘,你心里若容不下我,我今日便离开侯府。”
有些是我听说他又陪乔菀去寺里后,独自熬夜绣的。
我弯腰捡起两片纸,放到桌上。
父亲气得拂袖而去。
院里的人却全都安静下来。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约书。
我把锦盒合上,推到他面前。
他看了一眼,没有收,转身便走。
后来卫家大朗亡故,卫子安开始频繁出入长房。
“这门婚事是两家六年前定下的,亲朋都已经请遍。你撕一张纸容易,让穆家的脸往哪里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