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傅延彻底破防。
但每次报纸寄回家,她都会把我的名字圈出来,夹进铁盒里。
“什么时候?”
“你对我的书包做了什么?”
我看向傅延。
祁越,不,现在是傅延。
“举报权还是要有的吧。”
沙沙作响。
“你凭什么比我好?”
奶奶不知道。
“我真的错了。”
他们说,已经收到家庭方面的书面说明。
“这么重,你逞什么强?”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半点波动。
照片里,一封录取通知书被撕成几片。
“这张照片需要核实,但麻烦这位同学和我们去一趟办公室,我们需要重新核对一下通知书的真伪。”
我也没有再跪在谁的施舍里活着。
我抬眼看他。
“同学,别激动。通知书原件有防伪标识,如果你手里的是真的,核验一下不会影响你入学。”
“嗯。”
1.
她看我的眼神带着心疼。
“我只是实话实说。”
傅延忽然靠近,在我耳边低声笑了。
顾临舟也顺利进入一家律所实习。
“照片是假的。”
我笑了笑。
回到学校后,我的生活终于安静下来。
通知书和傅延一起留在了堂屋。
“你想吗?”
像接住了一条命。
随即,他又露出那副受伤表情。
研究生期间,我参与了一个女性权益公益项目。
他扬了扬手机里的车票截图,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看着他。
“不贵。”
“到学校了吗?顺不顺利?”
他猛地看向我。
傅母却突然尖声道:
顾临舟站在门边,笑着看我们。
他顿了顿,声音更哑。
这一世,我来了。
我冷冷看着他。
这句话一出,周围不少人脸上都露出同情。
电话一接通,她就急急问:
旁边露出一只苍老的手。
可那时,我不信。
“但做人不能没有底线。”
她腿脚不好,却坚持来京州陪我听判决。
“那照片里被撕碎的通知书,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