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资料室、实验室柜子，都在这。”
“老师，我……”
只谈我读了什么、卡在哪里、下一步怎么补。
“怎么看待某同学靠冷门方向捡漏保研？”
顾衡正好从会议室出来。
“我自己选的路不后悔。”
有人来串门，她就笑着说：
“听说下个月你们中心开放。”
“顾衡教授已正式同意接收你。”
我把通知夹进文件袋。
阶梯教室里一下没声了。
后来，我开始跟着方老师回本科做分享。
他说完，当晚真的发了我一份十页的避坑指南。
孟梨鼓掌。
晚上回宿舍，气氛很怪。
“不是没前途吗？”
“来了来了！”
“林栀入组的所有流程都有记录。”
可我不是。
“你要是真去顾教授那边，也没人会笑你的。毕竟顾教授确实厉害。”
“所以我申请了。”
她脸色难看得像终于撑不住了。
我抱着文件夹路过，听得清清楚楚。
“若仪，你真不后悔啊？那可是保研名额。”
沈若仪猛地抬头。
“我只是关心你。”
我坐在会议桌边，看着一群人认真讨论我的五分钟汇报。
沈若仪脸白了白。
我背着电脑包，按照地址找到文献保护中心。
我坐在最后一排，看见讲台上方忽然飘出一行字。
孟梨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
“冷门不是低端。”
“不是怕被冷门绑住吗？”
“林栀，你最好真的过得不错。”
我合上笔帽，心跳快得厉害。
没多久，方老师在班级群里发通知：
“林栀，你现在越期待，以后越容易失望。”
但我心里反而安静。
“林栀平时就只会刷绩点，眼界还是不行。”
顾衡每周会抽半小时和我谈一次。
却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被消耗。
以前她说自己不走捷径，大家觉得她清醒。
我没理。
“你这不叫再看看。”
顾衡教授出现在屏幕里时，身后是堆到天花板的书柜。
有人把文化数字化项目的公开资料贴出来。
“补充一下，中心只有一个规矩。”
“林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上岸了？”
沈若仪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关心我的方式，就是让所有人相信我过得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