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叹了口气。
可笑意刚起一点，又压了下去。
第二天下午，慈善晚宴开始前，秦阿姨单独来了我休息室。
白桑桑今晚也来了。
上面是白桑桑刚发的一条朋友圈。
“我真的没想跟你抢什么。我就是没地方去，泽哥看我可怜，才让我住两天。”
“什么意思？”
我若计较，就是小气。
傍晚，我刚换好礼服，秦泽的电话又来了。
“不准。”
那条项链，是我奶奶留下的。我之前愿意拿出来给秦阿姨做生日礼物，是因为我以为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
我弯腰去拿拖鞋，脚底被磨破了一块，一踩就疼。
我妈坐在我对面，慢慢开口：“还要继续吗？”
原来所谓的偏心背后，还真藏着这么一摊烂事。
也不会再追上来了。
最后加了一句。
“据说在医院。”
秦泽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你以前没这么小气。”
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
另一个人看了我一眼，故意道：“知意从小脾气大，可别又多想。”
我接过话筒，看着台下一张张脸，笑了一下。
我站在台阶上，忽然看见对街有个很熟悉的身影。
最先出现的，是婚房主卧的画面。
结果才几年，他先让我输给了一个“胆子小”的白桑桑。
她怔怔看着我，像是没听懂。
“我比谁都体面。”
雨水砸得脚底发疼，地上的小石子也硌人。
助理点点头：“宋总还让我转告您一句，您要是想彻底断干净，那套婚房今天就能收回，物业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秦家要是真敢拿个私生女的烂摊子来恶心我们，我就亲自去撕了他们家的门。”
秦泽最清楚这一点。
我笑了一下：“听见了。”
客厅的沙发是我挑的，餐桌是我挑的，连厨房里那套碗碟，都是我出差时一件件背回来的。
“我以为她只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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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我跟你在一起七年，你明明最知道我是什么人，可每一次你都先信她。”
更可笑的是，她脖子上还戴着一条细钻项链。
“还有——”
我不发疯，不代表我没手段。
秦阿姨这些年对我不差。
后来才发现，不是所有变心都值得追究。
“什么？”
他气得声音发沉：“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妈刚从楼上下来，看见我这样，脸一下就沉了：“谁弄的？”
下一秒，她拨通电话，那个所有人都熟悉的柔弱声音一下变了味。
“不是小的。”我纠正她，“我还没结婚，最多算插队的。”
是秦泽站在旁边，默认这一切合理。
过了十几分钟，我手机响了。
我从小娇气，小时候去海边踩到贝壳都要哭半天。
有些结果，听到了也只是“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