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温，你这是寿宴上顺便谈大事啊？”
他工作忙，我等。
“我今天本来不想来的，是师兄说叔叔过寿，家里人多，我一个人待在出租屋也冷清。他怕我胡思乱想，才带我来的。”
我知道。
许知遥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
摄影师连忙点头。
酒店空调冷，她怕我穿礼服冻着，特意从家里带来，刚才还问我冷不冷。
“嗯。”
“原本是。”
“年轻人还是要注意身体。”
他打量许知遥，脸上仍旧带着主人家的客气。
他关上露台门，脸上的克制一下子散了。
这一次，我自己听见这三个字，都觉得陌生。
“叔叔，祝您生日快乐。今天真的打扰了，我没想到大家这么好。”
我没有看他。
她眼眶一下就红了。
司仪又喊了一遍：“沈先生？”
“不用了。”
快门声响了一下。
他眉心皱起。
我爸点点头。
可就在我站起来拿杯的时候，沈砚白忽然也站了起来。
他说完，看向我爸。
礼盒现在放在休息室。
“先拍我们一家三口。”
“你胃疼起来又不肯说。”
他指的是我妈身边另一个空位。
可她太慌，手指勾住了盒扣。
习惯我的计划被打断。
司仪愣了半秒，赶紧接话：“温总说得对，今天最重要是开心，来，我们一起切蛋糕！”
我拉了她一下。
玻璃门里传来宴厅里众人笑闹的声音。
沈砚白的目光这才落到我身上。
“没人怪你。”
我看着那把被她坐下的椅子，忽然笑了。
满桌亲戚安静下来。
几秒后，她轻声说：“是不是因为我，阿姨不高兴了？”
许知遥跟在他身后，眼睛红红的。
“温总，咱们先拍主桌，再拍全体亲友。”
沈砚白接过话筒，先看了我一眼。
我和沈砚白准备的寿礼，是一套紫砂壶。
她大概没想到我妈没有像刚才亲戚们那样安慰她。
“原来你都记得。”
“坐着。”
沈砚白这才像是意识到什么，语气稍微放软。
“今天是我的寿宴。”
我没动。
我站起来。
“我是不是拿错东西了？”
那把椅子比其他椅子矮一些，靠背也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