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都市设计》的专访带来了一大波新客户。
“收拾什么东西?”
“好。那我也直说。”他收起笑容,“我想投WEN,不只是因为你的业绩数据。是因为你这个人。”
原因是简历造假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行业,没有人敢用她。
“她也联系了我。说想当面跟你道歉。”
“没出事。只是不想过了。”
“沈依依住进我们卧室的事。”
“你说什么?”
他从来不在。
“贺景洲。”我打断他,“在我发现自己怀孕的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至少不该从调解桌上知道。
“可他——”
她抄了我的作品。
我关掉了页面。
“那你自己呢?身体恢复怎么样?”
当沈依依变成负资产的时候,他的选择永远只有一个。
“贺景洲,你心疼的是那个孩子,不是我。”
冬天过去,春天来了。
贺景洲也来。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贺妍,你来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怎么做?”
“你引产了?”她的声音压低了,“贺景洲的孩子?”
叫了三年了。
贺景洲在替沈依依背书。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营收同比下降百分之十八,净利润缩水百分之三十五。
“你的意思是,沈依依在国外那家公司,本身就是贺氏出钱搭的壳?”
“来了。”宋芝华的语气不冷不热,“坐吧。”
赵董事长的表情有些微妙。
如果在庆功宴上,有人提起这个作品……
主持人说:“有请WEN工作室创始人——”
“恭喜你。”
门口的前台看到贺景洲走进来,吓得差点打翻杯子。
“沈依依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妈,我妈很高兴,张罗着要办婚礼。但我哥……他没有表态。”
一年前,我站在贺家别墅的窗前,看着同一片天空。
外公找了我十年,终于在我读大学的时候找到了我。
贺景洲给她的见面礼,可真大方。
但从今天起,WEN工作室不再为贺氏输血。
我转身要去厨房,沈依依开口了。
一条推送跳了出来。
会后,三位独立董事联名提出了一份议案——建议贺景洲暂时卸任CEO,由公司首席运营官代理日常事务。
三年来我第一次看到他站起来迎接一个人。
“是的。WEN工作室的每一件作品,从概念稿到终稿,全部通过区块链存证。时间精确到秒。”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贺氏集团的年中财报出来了。
苏漫沉默了。
然后安排进贺氏当副总裁。
画面里,沈依依正端着酒杯跟越城地产的董事长寒暄。
我走到她面前,跟她对视。
但那是他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