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替他拢了拢披风。
“可今日大典在即,我不能让听澜再受惊。”
话落,风忽然停了,身上的痛一点点退去。
系统声轻轻响起。
我笑了一声。
沈听澜几乎立刻扑进她怀里。
山间下着细雪,落在石阶上,很快被我的血漂成淡红。
沈听澜怔住。
“我不走,我要她。”
他踩着我的断剑,笑得天真:
她误会了我三百年。
“谢实,今日是大典。”
系统声响起。
温天雨却立刻握住他的手。
“我真的不知道那把剑是他的本命剑。渡劫时天雷落下来,我太怕了,才拿它挡了一下。”
她声音极轻。
“不是师姐让人送他去思过崖了吗?他只是气你,等你去哄他……”
“你说过此生不负,我替你收回去。”
沈听澜指尖攥紧袖口,勉强笑道:
“跪到听澜院外。什么时候道歉,什么时候解。”
旁边还有碎开的玉扣。
“他在哪?”
如今还未到一日,称呼便换了。
我望着她,忽然连辩解的念头都没有了。
玉扣背面的“谢实”二字,被碎痕劈成了两半。
每一句都轻。
“可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每一个字都像钝刀,慢慢往心口里割。
“不是气话。”
“师姐,我来给师兄送药。”
还记得那天他踩着我的断剑,却故意如此问:
他已换下礼服,只穿一身素白,眼尾泛红,看起来柔弱极了。
温天雨没有再听。
她走得很快,衣摆带起阶前薄雪。
温天雨站在风中,很久没有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