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他们的关系,是在那个暑假快结束时确定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把伞,伞还在滴水,一滴一滴,节奏缓慢。
他的呼吸顿了一拍。
“叮叮叮……”
“今天很忙。没去,你去了?”
“你今天没来吃米线。”
许诗念当时不在场,但这句话后来传到了她耳朵里。
“没有。”
堤坝下面有人在钓鱼,收音机里放着咿咿呀呀的滇剧。
“认真的。”
然后他送她回学校,回去路上,两个人会绕很远很远的路。
“你胡说什么——”
那天,他破天荒地没有出现在米线店。
三分钟后,他跑出来了。
伞,明天要还的。
远处有摩托车驶过,车灯扫过他们又迅速移开。
“我可以送你回家吗?”他问。
校长知道后,笑着对她说:“小许,有出息”。
他总是皱眉说“太辣了”,然后从她碗里夹一筷子尝尝,辣得额头冒汗,却还是说“好吃”。
许诗念的脸一下子红了:
河风很大,吹得她的裙摆猎猎作响。
话音刚落,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他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很陌生的东西。
他的手机屏保是她的照片。
她站在那里犹豫了很久,最后拿出手机鬼使神差地给他发了一条微信。
